第五十七回 入深岩得擒叛首 征朔方再挫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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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降金。

    金兵入遼,曾用餘覩為向導。

    蕭奉先又因此入讒,缢殺晉王敖盧幹。

    及天祚帝遁入夾山,始悟奉先不忠,把他驅逐。

    奉先欲奔金,被遼軍擒還,令他自盡。

    到了耶律淳疾笃,與李處溫、蕭幹商議,欲迎立秦王。

    處溫雖然面允,頗蓄異圖。

    蕭德妃稱制,聞處溫将通使金、宋,賣國求榮,乃将他處死,并置奭磔刑。

     自是蕭幹專一政,人心頗貳,消息傳至宋廷,王黼又入白徽宗,申行北伐,因複命童貫、蔡攸整軍再出。

    遼常勝軍統帥郭藥師,留守涿州,聞宋師又至,集衆與語道:“天祚失國,女政不綱,宋師又複壓境,看來燕京以南,必歸中國,男兒欲取鬥大金印,何必戀戀宗邦,不思變計呢?”後來由宋降金,亦本此意。

    部衆應聲道:“唯統帥命!”藥師遂率所部八千人,及涿、易二州版圖,詣童貫處乞降。

    貫大喜,立即表奏,有诏授藥師為恩州節度使,令所部歸劉延慶節制。

    延慶奉童貫軍令,出發雄州,用一藥師為前驅,領兵十萬人,渡越白溝。

    延慶部下,多無紀律,藥師入谏延慶道:“今大軍拔寨啟行,多不戒備,若敵人置伏邀擊,首尾不相應,不就要望塵奔潰麼?”延慶不從。

    行至良鄉,遼蕭幹率衆沖來,宋師略略與戰,便即退走,被遼兵驅殺一陣,傷斃甚多。

    延慶收集敗衆,閉壘不出。

    藥師又複獻計道:“蕭幹兵不過萬人,今悉力拒我,燕山必虛,願得奇兵五千,倍道掩襲,定可得勝。

    惟請公次子光世策兵援應,萬不可誤!”藥師此計,卻是可用。

    延慶許諾,遂遣大将高世宣、楊可世與藥師引兵六千,乘夜渡過蘆溝,兼程而進。

    到了黎明,遼常勝軍偏帥甄五臣已得消息,亟率五千騎入燕城,藥師等繼至,城中已有人守備,經宋軍猛攻數次,得入外城,遂遣使促蕭後出降。

    蕭後已密報蕭幹,幹急率一精一兵三千,還燕巷戰。

    藥師隻望劉光世來援,不意杳無影響。

    甄五臣又複殺出,害得藥師等前後受敵,隻好與可世一同棄馬,缒城奔回。

    世宣竟戰死城中。

    劉延慶進駐蘆溝,既不派遣光世,複不追蹑蕭幹,真是沒用的飯桶。

    被蕭幹出截饷道,擒去護糧将王淵,及漢軍二人,用布蔽目,羁留帳中。

    夜半卻假意相語道:“我軍三倍宋軍,明晨當分為三隊,出擊宋營。

    最一精一銳的兵士,可沖他中堅,左右翼為應,舉火為号,好殺他片甲不回。

    ”說罷,又一陰一縱一人出帳,令他還報。

    果然延慶中計,信為真言,待至明旦,遙見火起,疑是遼兵大至,燒營急遁,士卒自相踐踏,死亡過半。

    蕭幹即縱兵追至涿水,方才退歸。

    燕人知宋無能為,或作賦,或歌詩,譏諷宋軍。

    延慶卻沒情沒緒的,退保雄州,檢查軍實,喪失殆盡。

    小子有詩歎道: 癡心隻望複燕、雲,庸帥何堪領六軍? 一敗已羞偏再敗,寇氛從此溢河汾。

     宋師既敗,童貫無法可施,沒奈何遣使至金,求他夾攻燕京。

    畢竟燕京為誰所奪?待至下回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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