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回 幫源峒方臘揭竿 梁山泊宋江結寨

關燈
增趣味。

    坦不管好歹,再向前力追,突聽得一聲号炮,震得木葉戰動,不由的一毛一骨悚然。

    至舉頭四顧,又不見什麼動靜,煞是可怪。

    故曲一筆。

    大衆捏着一把冷汗,足雖急行,面惟四望,不防撲蹋撲蹋的好幾聲,一大半跌入陷坑,連顔坦也墜了下去。

    兩旁山谷中,跳出許多大漢,手執巨梃,一半亂搗陷穽,一半掃蕩餘軍,可憐顔坦以下千餘人,一古腦兒埋死坑谷。

    後隊統領蔡遵聞前軍得手,也依次趕上,但與前軍相隔已遠,未得确實消息,漸漸的行入山谷中,猛聞後面一陣鼓噪,料知不佳,急忙令軍士返步,退将出來。

    還至谷口,頓覺叫苦不疊,那谷口已被木石塞斷了。

    山上幾聲炮響,即有無數大石,抛擲下來,軍士不被擊死,也多受傷。

    蔡遵還督令軍士,移徙木石,以便通道,那後面的匪一黨一,已持梃追到,沖殺官軍,官軍大亂,任他左批右抹,一陣橫掃,個個倒斃,遵亦死于亂軍之中。

     臘衆奪得甲仗,才有刀械等物,遂乘勝搗入青溪,且進攻睦州,揭示脅誘軍民,隻稱:“有天兵相助,趕緊投誠,否則蔡、顔覆轍,即在目前”雲雲。

    是時江、浙一帶,承平已久,不識兵革,就是郡縣守吏,汛地将弁,也隻知奉迎欽差,保全祿位,并未嘗修浚城濠,整繕兵甲,一聞方臘到來,好似天篷下降,無可與敵,都逃得一個不留。

    方臘遂破陷睦州,又西攻歙州,守将郭師中,忙調兵禦寇,甫經對陣,那匪一黨一裡面,忽突出一班披發仗劍的人物,向空一指,即橫劍齊向官軍,并力沖入。

    官兵本不知戰,更防他有妖法,哪個敢去攔阻?霎時間旗亂轍一靡一,如鳥獸散。

    師中禁遏不住,反落得一命嗚呼,眼見得歙縣被陷。

    臘複麾衆東趨,大掠桐廬、富一陽一諸縣,直抵杭州城下,知州趙霆,登城西望,遙見寇來如樯,已是驚慌得很,蓦地裡沖出幾個長人,約高丈許,首戴神盔,身披氅衣,左手持矛,右手執旗,面目猙獰可怕,頓吓得魂不附體。

    其實這種長人,統是大木雕成,中作機關,用人按捺,所以兩手活動,遠望如生。

    方臘算會欺人。

    趙霆膽小如鼷,曉得什麼真假,當即下城還署,躊躇一會,三十六着,逃為上着,便收拾細一軟,挈了一妻一妾,趁着城中驚擾的時候,改裝出衙,一溜煙的奔出城外。

    恰是見機。

    置制使陳建,廉訪使趙約,趨入州署,想與趙霆會商守禦,不意署中已空空洞一洞,并無一人,慌忙退出署門,那匪一黨一已一擁入城,兩人逃避不及,同時被縛。

    方臘煞是兇狠,既入城中,令一黨一羽遍捕官吏,統共獲得若幹名,一一綁住州署門前,自己高坐堂上,置酒縱飲,飲一盃,殺一人,最兇的是不令全一屍一,或脔割肢一體,或剜取肺腸,或熬煮膏油,或叢镝亂射,備極慘酷,反說是為民除害,足纾公憤。

    一面令一黨一徒縱火,滿城屠掠,除有姿色的婦女取暴一婬一樂外,多半殺死,六日方止。

     東南大震,警報與雪片相似,
0.05516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