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 端禮門立碑誣正士 河湟路遣将複西蕃

關燈
挺之、張商英數人,聯銜上疏,大旨如錢遹等言。

    徽宗本不欲再廢孟後,因被蔡京等脅迫,沒奈何依議施行,撤銷元祐皇後名号,再遣孟氏出居瑤華宮,且降韓忠彥、曾布官,追貶李清臣為雷州司戶參軍,黃履為祁州一團一練副使,安置翰林學士曾肇,禦史中丞豐稷,谏官陳瓘、龔夬等十七人于遠州,因他同議複後,所以連坐,擢馮澥為鴻胪寺主簿。

     劉皇後私恨鄒浩,複囑郝随密語蔡京,令罪鄒浩。

    浩自徽宗初召還,诏令入對,徽宗問谏立後事,獎歎再三,嗣複詢谏草何在?浩答言:“已經焚去。

    ”及浩退朝,轉告陳瓘。

    瓘驚語道:“君奈何答稱焚去,倘他時查問有司,一奸一人從中舞弊,僞造一緘,那時無從辨冤,恐君反因此得禍了。

    ”瓘有先見之明。

    浩至此亦自悔失言,但已不及挽回,隻好聽天由命。

    蔡京受劉後密囑,即令私一黨一捏造浩疏,内有“劉後奪卓氏子,殺母取兒,人可欺,天不可欺”等語,因入呈徽宗,斥他誣瓘劉後,并及先帝。

    徽宗即視作真本,暴鄒浩罪,立竄昭州。

    追冊劉後子茂為太子,予谥獻愍,并尊元符皇後劉氏為皇太後,奉居崇恩宮。

     蔡京弟卞,以資政殿學士,擢知樞密院事。

    二蔡同握大權,黜陟予奪,任所欲為,複追論任伯雨等罪狀,安置伯雨于昌化軍,陳瓘徙連州,龔夬徙化州,陳次升徙循州,陳師錫徙郴州,陳瓘徙澧州,李深徙複州,江公望徙安南軍,常安民徙溫州,張舜民徙商州,馬渭徙吉州,豐稷徙台州,張庭堅亦編管象州,趙挺之升中書侍郎,張商英、吳居厚為尚書左右丞,安惇複入副樞密院。

    既而商英與京議不合,為京所嫉,罷知亳州,排一入元祐一黨一籍。

    商英得入元祐一黨一,恐英以為辱,我以為榮。

    京又自書一黨一人姓名,分布郡縣。

    統令刻石。

    有長安石工安民,充刻字役,辭不承差。

    府官問他情由。

    安民道:“小民甚愚,本識立碑的命意,但如司馬相公,海内統稱為正直,今乃指為首一奸一,令小民無從索解,所以不忍镌刻呢。

    ”是乃所謂天下公議。

    府官怒叱道:“你曉得甚麼?朝廷有命,我等且不敢違,你既為石工,應該充役,難道敢違反朝廷麼?”說至此,即旁顧皂役,命取大杖過來。

    安民泣禀道:“被役不敢辭,但小民的姓名,乞免镌石末。

    ”府官又叱道:“你的姓名,有什麼用處?哪個要你镌入?”安民乃勉強遵刻,工竣,痛哭而去。

    天下之良工也。

     京乃更鹽鈔法,鑄當十大錢,令天下坑冶金銀,悉輸内藏,創置京都大軍器所,聚斂以示富,耀兵以誇武,遂又薦王厚、高永年為邊帥,謀複湟、鄯、廓三州。

    自隴桚兄弟,沐賜姓名,分轄青唐、邈川等地,尚稱恭順,應前回。

    惟溪
0.05750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