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懸繪像計殺敵臣 造浮梁功成采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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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被宋軍殺敗。

    宋都虞侯李漢瓊,用巨艦入河,載着葭葦,因風縱火,毀壞城南水寨。

    寨内守卒,多半溺死。

    這時候的江南主李煜,信用門下侍郎陳喬及學士張洎等計策,堅壁固守,自謂無恐。

    至若兵士指揮,專屬都指揮使皇甫繼勳,毫不過問,他卻在後院召集僧道,誦經念呪,專祈仙佛默佑。

    霓裳羽衣曲,想已聽厭了。

    及宋軍已一逼一城下,方聽得炮聲震耳,自出巡城,登陴一望,見城外俱駐着宋軍,列栅為營,張旗遍野,便顧問守卒道:“宋軍已到城下,如何不來報我?”守卒答道:“皇甫統帥,不準入報,所以未曾上達。

    ”煜不禁忿怒,此時才覺發忿,尚有何用?即召見皇甫繼勳,問他何故隐蔽?繼勳答道:“北軍強勁,無人可敵,就令臣日日報聞,徒令宮廟震驚,想陛下亦沒有甚麼法兒!”倒也說得爽一快。

    煜拍案道:“照你說來,就使宋軍入城,你也隻好任他殺掠,似你這等人物,賣國誤君,敢當何罪!”遂喝令左右,把他拿下,付獄定谳,置諸死刑。

     一面飛诏都虞侯朱令赟,令速率上江兵入援。

     令赟駐師湖口,号稱十五萬,順流而下,将焚采石浮梁。

    曹彬聞知,即召戰櫂都部署王明,授他密計,命往采石矶防堵,王明受計去訖。

    且說朱令赟駕着大艦,懸着帥旗,威風凜凜,星夜前來。

    遙望前面一帶,帆樯林立,差不多有幾千号戰艦,他不覺驚疑起來,當命水手停桡,暫泊皖口。

    時至夜半,忽聞戰鼓聲響,水陸相應,江中來了許多敵船,火炬通明,現出帥旗,乃是一個鬥大的“王”字,岸上複來了無數步兵,也是萬炬齊爇,帥旗面上現出一個“劉”字。

    兩下裡殺将過來,也不辨有若幹宋師。

    令赟恐忙中有失,不便分軍相拒,隻命軍士縱火,先将來船堵住。

    不意北風大起,自己的戰船,适停泊南面,那火勢随風吹轉,剛剛燒着自己,霎時全軍驚潰,令赟亦驚惶萬狀,也想拔碇返奔,偏是船身高大,行動不靈,敵兵四面相一逼一,躍上大船,同舟都成敵國,吓得令赟魂飛天外,正思跳水脫身,巧值一敵将到來,一聲呼喝,奔上許多健卒,把他打倒船中,用繩捆縛,似扛豬般扛将去了。

    叙筆離奇,令人莫測。

    看官道來将為誰?就是宋戰櫂都部署王明。

    他依着曹彬密囑,在浮梁上下,豎着無數長木,上懸旗幟,仿佛與帆樯相似,作為疑兵。

    複約合步将劉遇,乘夜襲擊,令他自亂。

    統共不過五千名水軍,五千名步軍,把令赟部下十萬人,半夜間掃得一精一光,這真是無上的妙計。

    閱此始知上文之妙。

    金陵城内,眼巴巴的望着這支援軍,驟聞令赟被擒,哪得不魂膽飛揚?沒奈何遣學士徐铉,至汴都哀懇罷兵。

    正是: 謀國設防須及早,喪師乞好已嫌遲。

     未知太祖曾否允許,且看下回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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