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48 列傳第8 硃齡石、弟超石、毛修之、傅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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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人,及車百乘,于河北岸上,去水百餘步,為卻月陣,兩頭抱河,車置七仗士,事畢,使豎一白毦。

    虜見數百人步牽車上,不解其意,并未動。

    高祖先命超石馳往赴之,并赍大一弩一百張,一車益二十人,設彭排于轅上。

    虜見營陣既立,乃進圍營。

    超石先以軟弓小箭射虜,虜以衆少兵弱,四面俱至。

    嗣又遣南平公托跋嵩三萬騎至,遂内薄飽營。

    于是百一弩一俱發,又選善射者叢箭射之,虜衆既多,一弩一不能制。

    超石初行,别赍大錘并千餘張槊,乃斷槊長三四尺,以錘錘之,一槊辄洞貫三四虜,虜衆不能當,一時奔潰。

    臨陣斬阿薄吧首,虜退還半城。

    超石率胡籓、劉榮祖等追之,複為虜所圍,奮擊盡日,殺虜千計,虜乃退走。

    高祖又遣振武将軍徐猗之五千人向越騎城,虜圍猗之,以長戟結陣。

    超石赴之,未至,悉奔走。

    大軍進克蒲坂,以超石為河東太守,戍守之。

    賊以超石衆少,複還攻城,超石戰敗退走,數日乃及大軍。

     高祖自長安東還,超石常令人水道至彭城,除中書侍郎,封興平縣五等侯。

    關中擾亂,高祖遣超石慰勞河、洛。

    始至蒲坂,值齡石自長安東走至曹公壘,超石濟河就之,與齡石俱沒,為佛佛所殺,時年三十七。

     一毛一修之,字敬文,荥一陽一陽一武人也。

    祖虎生,伯父璩,并益州刺史。

    父瑾,梁、秦二州刺史。

     修之有大志,頗讀史籍,荊州刺史殷仲堪以為甯遠參軍。

    桓玄克荊州,仍為玄佐,曆後軍、太尉、相國參軍。

    解音律,能騎射,玄甚遇之。

    及篡位,以為屯騎校尉。

    随玄西奔,玄敗于峥嵘洲,複還江陵,人情離散,議欲西奔漢川。

    修之誘令入蜀,馮遷斬玄于枚回洲,修之力也。

     晉安帝反正于江陵,除骁騎将軍。

    下至京師,高祖以為鎮軍咨議參軍,加甯朔将軍。

    旬月,遷右衛将軍。

    既有斬玄之謀,又伯、父并在蜀土,高祖欲引為外助,故頻加榮爵。

    及父瑾為谯縱所殺,高祖表為龍骧将軍,配給兵力,遣令奔赴。

    又遣益州刺史司馬榮期及文處茂、時延祖等西讨。

    修之至宕渠,榮期為參軍楊承祖所殺,承祖自稱鎮軍将軍、巴州刺史。

    修之退還白帝,承祖自下攻之,不拔。

    修之使參軍嚴綱等收兵衆,漢嘉太守馮遷率兵來會,讨承祖斬之。

    時文處茂猶在邑郡,修之遣振武将軍張季仁五百兵系處茂等。

    荊州刺史道規又遣奮武将軍原導之領千人,受修之節度。

    修之遣原導之與季仁俱進。

     時益州刺史鮑陋不肯進讨,修之下都上表曰:“臣聞在生所以重生,實有生理可保。

    臣之情地,生途已竭,所以未淪于泉壤,借命于朝露者,以日月貞照,有兼映之輝,庶憑天威,誅夷仇逆。

    自提戈西赴,備嘗時難,遂使齊斧停柯,狡豎假息。

    誠由經路有暨,亦緣制不自己。

    撫影窮号,泣望西路。

    益州刺史陋始以四月二十九日達巴東,頓白帝,以俟廟略。

    可乘之機宜踐,投袂之會屢愆。

    臣雖效死寇庭,而理絕救援,是以束骸載馳,訴冤象魏。

    昔宋害申丹,楚莊有遺履之憤,況忘家殉國,鮮有臣門,節冠風霜,人所矜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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