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傳第一百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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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纂《閩書》百五十卷,頗行于世,然援據多舛雲。

     陳伯友,字仲恬,濟甯人。

    萬曆二十九年進士。

    授行人。

    擢刑科給事中。

    甫拜命,即罷河南巡撫李思孝。

    俄論鄒之麟科場弊宜勘;奄豎辱驸馬冉興讓,宜置之法;楚宗英憔、蘊钫,良吏滿朝薦、王邦才等宜釋。

    已,又言:“陛下清明之心,不幸中年為利所惑,皇皇焉若不足,以緻财匮民艱,家成徹骨之貧,人抱傷心之痛。

    今天下所以杌陧傾危而不可救藥者,此也。

    ”又言:“李廷機去國,操縱不出上裁。

    至外而撫按,内而庶僚,去留無所斷決。

    士大夫意見分岐,議論各異,陛下漫無批答。

    曷若盡付外廷公議,于以平曲直、定國是乎?”帝皆不省。

    熊廷弼為荊養喬所讦,伯友與李成名等力主行勘。

     既又陳時政四事,言:“拟旨必由内閣。

    昨科臣曾六德之處分,閣臣葉向高之典試,悉由内降。

    而福王之國之旨,亦于他疏批行。

    非獨亵天言,抑且贻陰禍。

    法者天下所共,黔國公沐昌祚請令其孫啟元代鎮,已非法矣。

    乃撫按據法請勘,而以内批免之,疑中有隐情。

    禦史呂圖南改提學,此争為賢,彼争為不肖,盍息兩家戈矛,共圖軍國大計?福王久應之國,今春催請不下數百疏,何以忽易期?”疏亦留中。

    尋以艱去。

    及服除,廷議多排東林,遂不出。

     至四十六年,以年例,即家除河南副使。

    天啟四年,屢遷太常寺卿,治少卿事。

    楊漣劾魏忠賢,伯友亦偕卿胡世賞等抗疏極論。

    明年十二月,禦史張樞劾其倚附東林,遂削奪。

    莊烈帝即位,诏複官,未及用而卒。

     成名,字寰知,太原衛人。

    祖應時,南京戶部員外郎,以清白著。

    成名舉萬曆三十二年進士,授中書舍人。

    擢吏科給事中。

    疏陳铨政失平,語侵尚書趙煥。

    俄請釋累臣滿朝薦,言朝薦不釋則諸珰日肆,國家患無已。

    吏部侍郎方從哲,中旨起官,成名抗疏劾之,并及其子恣橫狀。

    從哲求去,帝不許。

    是時,黨人日攻東林,成名遂移疾歸。

     家居五年,起山東副使。

    天啟初,遷湖廣參政,入為太仆少卿。

    四年春,擢右佥都禦史,巡撫南、贛。

    魏忠賢以成名為趙南星所用,因所屬給由,犯禦諱,除其名。

    為巡撫止八月,士民祠祀焉。

    崇祯改元,召拜戶部右侍郎,以左侍郎專理邊饷。

    京師戒嚴,改兵部。

    帝召對平台,區畫兵事甚悉。

    數月而罷,卒于家。

     董應舉,字崇相,閩縣人。

    萬曆二十六年進士。

    除廣州教授。

    與稅監李鳳争學傍?需地,鳳舍人馳騎文廟前,絷其馬,用是有名。

     遷南京國子博士,再遷南京吏部主事。

    召為文選主事。

    曆考功郎中,告歸。

    起南京大理丞。

    四十六年閏四月,日中黑子相鬥。

    五月朔,有黑日掩日,日無光。

    時遼東撫順已失,應舉言:“日生黑眚,乃強敵侵淩之征。

    亟宜勤政修備,以消禍變。

    ”因條上方略。

    帝置不省。

     天啟改元,再遷太常少卿,督四夷館。

    二年春,陳急務數事,極言天下兵耗民離,疆宇日蹙,由主威不立,國法不行所緻。

    帝以為應舉知兵,令專任較射演武。

      已,上言保衛神京在設險營屯。

    遂擢應舉太仆卿兼河南道禦史,經理天津至山海屯務。

    應舉以責太重,陳十難十利,帝悉敕所司從之。

    乃分處遼人萬三千餘戶于順天、永平、河間、保定,诏書褒美。

    遂用公帑六千買民田十二萬餘畝,合閑田凡十八萬畝,廣募耕者,畀工廪、田器、牛種,浚渠築防,教之藝稻,農舍、倉廨、場圃、舟車畢具,費二萬六千,而所收黍麥谷五萬五千餘石。

    廷臣多論其功,就進右副都禦史。

    天津葛沽故有水陸兵二千,應舉奏令屯田,以所入充歲饷,屯利益興。

     五年六月,朝議以屯務既成,當廣鼓鑄。

    乃改應舉工部右侍郎,專領錢務,開局荊州。

    尋議給兩淮鹽課為鑄本,命兼戶部侍郎,并理鹽政。

    應舉至揚州,疏請厘正鹽規,議商人補行積引,增輸銀視正引之半,為部議所格。

    應舉方奏析,而巡鹽禦史陸世科惡其侵官,劾之,魏忠賢傳旨诘讓,禦史徐揚先遂希指再劾,落職閑住。

    崇祯初,複官。

     應舉好學善文。

    其居官,慷慨任事;在家,好興利捍患。

    比沒,海濱人祠祀之。

     林材,字謹任,閩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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