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回 魏主政歸司馬懿 姜維兵敗牛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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堤備?必當處置。

    ”即下诏使往雍州,取征西将軍夏侯霸赴洛陽議事。

    剪滅公室,其意可知。

    夏侯霸聽知大驚,便引本部三千兵造反。

    有鎮守雍州剌史郭淮,聽知夏侯霸反,即率本部兵來,與夏侯霸交戰。

    淮出馬大罵曰:“汝既是大魏皇族,天子又不曾虧汝,何故背反?”霸亦罵曰:“吾祖父于國家多建勳勞,今司馬懿何等人,滅吾曹氏宗族,又來取我,早晚必思篡位。

    吾仗義讨賊,何反之有?”夏侯霸欲讨魏賊,姜維即借他來共讨漢賊。

    淮大怒,挺槍驟馬,直取夏侯霸。

    霸揮刀縱馬來迎。

    戰不十合,淮敗走,霸随後趕來。

    忽聽得後軍吶喊,霸急回馬時,陳泰引兵殺來。

    郭淮複回,兩路夾攻,霸大敗而走,折兵大半;尋思無計,遂投漢中來降後主。

    孔明得姜維為幫手,姜維又得一夏侯霸為幫手。

     有人報與姜維,維心不信,令人體訪得實,方教入城。

    霸拜見畢,哭告前事。

    維曰:“昔微子去周,成萬古之名;公能匡扶漢室,無愧古人也。

    ”遂設宴相待。

    維就席問曰:“今司馬懿父子掌握重權,有窺我國之志否?”霸曰:“老賊方圖謀逆,未暇及外。

    但魏國新有二人,正在妙齡之際,若使領兵馬,實吳、蜀之大患也。

    ”預為數回後伏線。

    維問:“二人是誰?”霸告曰:“一人現為秘書郎,乃颍川長社人,姓鐘,名會,字士季,太傅鐘繇之子,幼有膽智。

    乃翁筆下有字,乃郎胸中有字。

    繇嘗率二子見文帝,會時年七歲,其兄毓年八歲。

    毓見帝惶懼,汗流滿面。

    帝問毓曰:‘卿何以汗?’毓對曰:‘戰戰惶惶,汗出如漿。

    ’帝問會曰:‘卿何以不汗?’會對曰:‘戰戰栗栗,汗不敢出。

    ’一人戲問曰:“人身上何物不怕吓?”或答曰:“惟有汗不怕吓。

    人越吓他,越要出來。

    ”今會曰“汗不敢出”,則是汗亦怕吓矣。

    為之一笑。

    帝獨奇之。

    及稍長,喜讀兵書,深明韬略。

    司馬懿與蔣濟皆稱其才。

    一人現為掾吏,乃義陽人也;姓鄧,名艾,字士載。

    幼年失父。

    素有大志,但見高山大澤,辄窺度指畫,何處可以屯兵,何處可以積糧,何處可以埋伏。

    便為渡陰平嶺張本。

    人皆笑之,獨司馬懿奇其才,遂令參贊軍機。

    艾為人口吃,每奏事必稱‘艾、艾’,古之名人口吃者,韓非、周昌、揚雄、鄧艾也。

    今有嘲口吃者曰:“既是昌家,又疑非類。

    知無雄風,定有艾氣。

    ”懿戲謂曰:‘卿稱艾艾,當有幾艾?’艾應聲曰:‘鳳兮鳳兮,故是一鳳。

    ’其資性敏捷,大抵如此。

    二人深可畏也。

    ”二人來曆卻在夏侯霸口中叙出,省筆之法。

    維笑曰:“量此孺子,何足道哉!” 于是姜維引夏侯霸至成都,入見後主。

    維奏曰:“司馬懿謀殺曹爽,又來賺夏侯霸,霸因此投降。

    目今司馬懿父子專權,曹芳懦弱,魏國将危。

    臣在漢中有年,兵精糧足。

    臣願領王師,即以霸為鄉導官,進取中原,重興漢室,以報陛下之恩,以終丞相之志。

    ”此一段言語,可當姜維一篇前出師表。

    尚書令費袆谏曰:“近者,蔣琬、董允,皆相繼而亡,二人之死在費袆口中補出,省筆之法。

    内治無人。

    伯約隻宜待時,不宜輕動。

    ”維曰:“不然,人生如白駒過隙,似此遷延歲月,何日恢複中原乎?”“微塵栖草”是言其輕,“白駒過隙”是言其快。

    一則以徇節為不必,一則以徇節當及時也。

    袆又曰:“孫子雲:‘知彼知己,百戰百勝。

    ’我等皆不如丞相遠甚;丞相尚不能恢複中原,何況我等?”将六出祁山事于此一提。

    維曰:“吾久居隴上,深知羌人之心;今若結羌人為援,雖未能克複中原,自隴而西,可斷而有也。

    ”既得夏侯霸為幫手,又欲借羌人為幫手。

    後主曰:“卿既欲伐魏,可盡忠竭力,勿堕銳氣,以負朕命。

    ”于是姜維領敕辭朝,同夏侯霸徑到漢中,計議起兵。

    維曰:“可先遣使去羌人處通盟,然後出西平,近雍州。

    先築二城于曲山之下,令兵守之,以為犄角之勢。

    我等盡發糧草于川口,依丞相舊制,次第進兵。

    ”此是一伐中原。

     是年秋八月,先差蜀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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