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回 隕大星漢丞相歸天 見木像魏都督喪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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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既驚又喜,寫仲達忌孔明之甚。

    即傳令起大兵追之。

    方出寨門,忽又疑慮曰:“孔明善會六丁六甲之法,今見我久不出戰,故以此術詐死,誘我出耳。

    今若追之,必中其計。

    ”既喜又疑,寫仲達畏孔明之甚。

    遂複勒馬回寨不出,隻令夏侯霸暗自變量十騎,往五丈原山僻哨探消息。

    以下按過魏将,再叙蜀兵。

     卻說魏延在本寨中,夜作一夢,夢見頭上忽生二角,武侯既死,而其星有角;魏延未死,而其頭夢角。

    亦閑閑相對。

    醒來甚是疑異。

    次日,行軍司馬趙直至,延請入問曰:“久知足下深明《易》理。

    吾夜夢頭生二角,不知主何兇吉?煩足下為我決之。

    ”趙直想了半晌,答曰:“此大吉之兆:麒麟頭上有角,蒼龍頭上有角,乃變化飛騰之象也。

    ”總之要反,則是頭上生出角耳。

    延大喜曰:“如應公言,當有重謝。

    ”直辭去,行不數裡,正遇尚書費祎。

    祎問何來。

    直曰:“适至魏文長營中,文長夢頭生角,令我決其吉兇。

    此本非吉兆,但恐直言見怪,因以麒麟蒼龍解之。

    ”祎曰:“足下何以知非吉兆?”直曰:“角之字形,乃‘刀’下‘用’也。

    今頭上用刀,其兇甚矣!”預為後文之兆。

    依曰:“君且勿洩漏。

    ”直别去。

    費祎至魏延寨中,屏退左右,告曰:“昨夜三更,丞相已辭世矣。

    臨終再三囑付,令将軍斷後,以當司馬懿,緩緩而退,不可發喪。

    今兵符在此,便可起兵。

    ”延曰:“何人代理丞相之大事?”此句便有不肯相下之意。

    祎曰:“丞相一應大事,盡托與楊儀;用兵密法皆授與姜伯約。

    此兵符乃楊儀之令也。

    ”聞此數語,宜其不服。

    延曰:“丞相雖亡,吾今現在。

    楊儀不過一長史,安能當此大任?他隻宜扶柩入川安葬。

    我自率大兵攻司馬懿,務要成功。

    豈可因丞相一人,而廢國家大事耶?”不說投魏,隻說伐魏;不說不肯聽令,隻說不宜回兵,以漸而來。

    祎曰:“丞相遺令教且暫退,不可有違。

    ”延怒曰:“丞相當時若依我計,取長安久矣!此是不服武侯。

    ○遙應初出祁山時事。

    吾今官任前将軍、征西大将軍、南鄭侯,好貨。

    安肯與長史斷後!”此是不服楊儀。

    祎曰“将軍之言雖是,然不可輕動,令敵人恥笑。

    待吾往見楊儀,以利害說之,令彼将兵權讓與将軍,何如?”費祎詭詞以對,極為得體。

    延依其言。

    祎辭延出寨,急到大寨見楊儀,具述魏延之語。

    儀曰:“丞相臨終,曾密囑我曰:‘魏延必有異志。

    ’今我以兵符往,實欲探其心耳。

    今果應丞相之言。

    吾自令伯約斷後可也。

    ”于是楊儀領兵扶柩先行,令姜維斷後;依孔明遺令,徐徐而退。

    此處楊儀、魏延,又分做兩邊寫。

    魏延在寨中,不見費祎來回複,心中疑惑,乃令馬岱引十數騎往探消息。

    回報曰:“後軍乃姜維總督,前軍大半退入谷中去了。

    ”延大怒曰:“豎儒安敢欺我!我必殺之!”因顧謂岱曰:“公肯相助否?”岱曰:“某亦素恨楊儀,今願助将軍攻之。

    ”此是孔明所教,卻不叙明,令讀者自知。

    延大喜,即拔寨引本部兵望南而行。

    以下按過蜀将一邊,再叙魏營一邊。

     卻說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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