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白骨将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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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往往起着至關重要的作用。

    想來古詩有雲“東風不與周郎便,銅雀春深鎖二喬”,當年漢末三國,赤壁矶頭一場大戰,要是沒有泥鳅造洞引發東風,什麼苦肉計、連環計、反間記,也隻落得奇謀無用,倘若武侯借不來東風,哪能有後來的火燒連營?所以有篇贊子,單贊這天底下風的好處,其贊曰:“風、風、風,東西南北風,無影又無蹤;收拾乾坤塵埃淨,移陰現日更有功;卷楊花,催敗柳,江河能把扁舟送;擁白雲,出山峰,輕擺花枝樹梢動,鑽窗入簾去,燭影又搖紅。

    ” 雁冢水底的寶甲引出了一陣陰風,與雁營在黃天蕩設伏又有什麼相幹?原來太平軍起兵攻打靈州城,師久無功,空折了許多人馬,又逢四周洪水陡漲,斷了糧草補給,使得軍中人心慌亂,隻好趁着雨停洪落匆匆撤兵。

     可官道被洪水沖毀了大半,許多地方根本無路可走,唯一可容大軍通過的去處,隻有黃天蕩了。

    大隊太平軍偃旗息鼓,連夜撤退,從山路上逶迤下行,相次到了蕩邊,隊伍已多不齊整,一步懶似一步,拂曉時就見那蕩子裡薄霧彌漫,靜得出奇。

     太平軍中統兵的首領,是久經沙場之人,熟識兵機,疑心也重,能夠通過占風望氣來相形度勢。

    他雖然知道靈州城外圍沒有大隊官兵,但到得近前,看出那黃天蕩的霧氣裡,隐隐有殺機浮現,料來此地險惡,一時未敢輕入,正要派出探子另覓道路。

     卻在這時,忽見從蕩子裡逃出許多水鼠,從身邊掠過,往着野地裡亂竄,而天地間又是疾風卷動,掃淨了蕩中霧氣。

    那太平軍的首領看得明白,反倒是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他深知水鼠習性,水耗子懼人,見人就鑽洞,既然遍野逃竄,那黃天蕩裡肯定沒有伏兵,隻是物性反了時令而已。

    再說霧蜃消散,進去就不會擔心迷失道路,就算裡邊藏着些個毛賊草寇,諒也不敢沖撞我大隊軍馬,除非他們活膩歪了。

     連夜行軍,士卒疲憊松懈,如此一來,太平軍也就大意了,連探路的前哨都不曾派遣,一隊接着一隊蜂擁而來,從各道鼠堤上進入了蘆葦叢深處。

    密密麻麻的軍卒猶如一條條長蛇,見頭見不到尾,穿過黃天蕩,緩緩向南移動。

     中軍行到深處,正自慌慌而走,就聽得一聲雁哨凄厲。

    長長的呼嘯聲,撕破了陰晦的天空,哨音未落,已從四面八方的蘆葦叢裡,冒出無數雁排,上面架着土铳土炮,更有許多團勇使用擡槍,朝着堤上毫無防備的太平軍攢射起來。

     一時間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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