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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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德宿将,猶以此緻歧溝之敗也。

    臣愚今為陛下計,謂宜遣使報聘,優緻禮币,具言朝廷向來興作,乃修備之常,與北朝通好之久,自古所無,豈有它意?恐為諜者所誤耳!且疆土素定,當如舊界,請命邊吏退近者侵占之地,不可持此造端,隳累世之好,永敦信誓,兩絕嫌疑。

    望陛下以自見可疑之形,如将官之類,因而罷去,以釋虜疑,則可以遷延歲月。

    陛下益養民愛力,重賢任能,疏遠奸谀,進用忠鲠,天下悅服,邊備日充,塞下有餘蓄,帑中有羨财。

    虜果自敗盟誓,有衰亂之形,然後一振威武,恢複故疆,快忠義不平之心,雪祖宗累朝之憤矣。

    ”富韓公疏曰:“臣五六年來,切聞綏州、瓦、熙河、辰錦、戎泸、交趾,鹹議用兵。

    或以喪師,或以獻馘,即時傳播四方。

    而西師初舉,便傳必複靈夏,既又大傳有人上平燕之策,北虜必然尋已探知。

    彼複聞朝廷練士馬、繕城池、利器械、聚刍糧,加之招緻高麗,欲為牽制。

    又置河北三十六将,事機參合。

    此虜人所以先期造釁,既發争端,勢未肯已也。

    今釁已成,代北各屯兵馬境上,争論逾年未決。

    橫使再至,事歸朝廷自當之,則恐理難款緩,便要可否。

    違之則兵起而患速,順之則河東斥候日蹙,雖款目前,遺患在後。

    臣謂不若一委邊臣,堅持久來圖籍疆界為據,使之盡力交相诘難。

    然北虜非不自知理曲,蓋欲生事,遂興幹戈。

    豈是無故驟興,實有以緻其來也。

    惟陛下深省熟慮,不可獨謂虜人造釁背盟也。

    彼若萬一入寇,事不得已,我但嚴兵以待之,來則禦戰,去則備守,此自古中興防邊之要也。

    若朝廷乘忿便欲深入讨擊,臣實慮萬一有跌,其害非細;或更與西夏為掎角之勢,則朝廷宵旰矣。

    事既至此,二邊警急,數年未得息肩,四方兇徒必有觀望者。

    臣願陛下以宗社為憂,以生靈為念,納污含垢,且求安靜,非萬全不舉,此天下之願,而臣之志也。

    而又喧傳陛下決為親征之謀,中外聞之,心殒膽落。

    陛下英睿天縱,必有成算。

    然太平天子與創業之主事體絕異,尤不可慨然輕舉。

    又恐朝廷且作聲勢,初無實事;若如此,乃是我以虛聲而召彼實來也。

    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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