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回 塔齊布拔幟選營官 李續宜揮旗卷敵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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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帶兵将官,須要能夠安撫百姓,方為第一。

    至于斬将掠地,尚在第二。

    又說官兵雖多,無非都是會走之屍。

    隻有湖南的曾氏一軍,卻要留心。

     曾國藩既為洪軍所忌,又是道光皇帝在日所信任的。

    鹹豐皇帝,因有令他督練水師以出江西之命。

    那時駱秉章初到任,事事都去請教曾國藩的。

    一天得了一個信息,說是洪秀全納了錢江之策,似有北進之舉,急去告知曾國藩。

    曾國藩聽說,不覺驚出一身大汗的答道:“敵軍倘真北進,那就完了。

    ” 駱秉章道:“晚生所以特來和前輩商酌。

    ” 曾國藩想了一想道:“這末中丞趕快替我籌劃軍饷,我當命舍弟貞幹,同着澤南的兩個弟子,李續賓續宜兄弟二人,由嶽州殺出,直取漢陽,再以彭雪琴的水師以附之。

    一面移知鄂撫胡潤芝,請他約期進攻武昌。

    再請琦善欽差、勝保勝欽差,派兵接應。

    我知守武昌的為楊秀清,守漢陽的為胡以晃。

    楊氏剛愎無用,胡氏勇而無謀。

    隻要二人之中,能敗一個,武昌、漢陽兩處,便有克複之望了。

    ” 駱秉章聽說,很是欽佩。

     後來又談到幕府人才之事。

    駱秉章又說道:“晚生幕府中的那位左季翁很是一位将材。

    難怪張制軍将他移交于晚生的時候,再三叮囑晚生說他才大如海,不可以尋常幕僚視之。

    晚生近來的能夠騰出工夫籌劃軍饷,真正虧他幫忙。

    ” 曾國藩連連點首的答道:“季高之才,我的朋從之中,除了郭意誠可以和他抗衡之外,其餘誠不多見。

    像他這等人材,最好讓他獨當一面。

    ” 駱秉章連忙亂搖其首的接口道:“且慢且慢。

    他一出去,豈非苦殺晚生了麼?” 曾國藩見着駱秉章如此着急,不禁大笑起來道:“中丞勿用着慌。

    季高這人,才高氣傲,試問現在的督撫之中,那個在他眼中!他的助中丞一半固感中丞的信任,一半還為本地面上呢。

    ” 駱秉章聽說,便又是是是的應了幾聲,方才告退。

    曾國藩一等駱秉章走後,即命人去傳羅澤南、彭玉麟、楊載福、塔齊布、張玉良、曾大成、李續賓、李續宜以及他的兄弟貞幹。

    大家還未傳到,曾國藩忽見一個家人送上一件公事。

    随手拆開馬封一看,見是塔齊布所上,前去攻打漢陽、武昌的一個條陳。

    未曾展開去看,心裡已在暗贊道:這到巧的。

    此人尚覺饒勇,他的條陳,必定大有可觀。

     曾國藩一邊贊着,一邊趕忙翻開那個手折,尚未看到兩行,不禁狂笑起來。

    又因笑得太急,喉嚨一嗆,竟至大咳特咳的,一時不能止住。

    旁邊走上一個家人,慌忙替他捶上幾下背心,複又送上一杯開水。

    因為曾國藩平時不喝茶葉,說是茶葉為物,除了隻會明目一樣外,其餘對于人的身體,都有壞處。

    這句說話,曾載他的家書。

    當時曾國藩喝了幾口開水,咳才止住。

    還要忍了笑的再看那個折子,已見所傳之人,統統到齊。

     他就先請大家坐下,第一句就去問着塔齊布道:“剛才塔大哥所上的那個條陳,倒底講些甚麼,我卻看不明白,塔大哥還是口頭說了吧。

    ” 塔齊布一聽曾國藩如此在說,頓時把臉漲得绯紅,嚅嚅嗫嗫的一時答不出來。

     彭玉麟和羅澤南兩個,對于曾國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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