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睹耳語衆将起疑團 擲頭顱孤孀幾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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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又對蕭三娘說道:“楊嫂子,此次官軍方面,竟用那個離間之計,命人去到全州地方,布散謠言,說是我們千歲,有意命楊将軍留守後方,分明置他死地等語。

    幸恰被我知道,親自去向楊将軍解釋,楊将軍也能深明大義,非但不為那些謠言所惑,而且知道我們即日出發前方,教我帶信給與嫂子,好好輔佐千歲蕩平大局之後,再與嫂子相見。

     “現在我已率領大小戰艇數百艘到此,以便對于官軍用那水陸夾攻之法。

    不搗犁庭穴決不甘休。

    此刻我就任嫂子為第一路女軍統領,命陳素鵑作你的先鋒。

    任蕭嫂子為第二路女軍統領,命陳小鵑作她的先鋒。

    就此一齊出發,直趨長沙。

    ” 李秀成至此,也含笑的接口說道:“嫂子隻管放心前往,我們的大軍,随後就到。

    不過長沙方面的那個曾國藩,老成持重,極有籠絡将士的手段。

    現在他手下的羅楊塔曾四個團練統帶,各人的本領并不亞于江忠源那厮。

    楊嫂子”李秀成叫了一聲之後,又把他的眼睛望着洪宣嬌、陳素鵑、陳小鵑三個一齊說道:“諸位此去,第一能夠馬上入城,方為上策。

    若用包圍之法,以使城内糧盡自斃,便落第二層了。

    ”錢江和洪秀全、石達開、韋昌輝幾個,在旁聽說,一齊接口道:“副軍師之話極是,四位此去,須要牢牢記着。

    ” 洪蕭二陳四人聽說,連稱得令,立即辭了大衆,督隊就走。

    洪秀全同了大衆,眼看四人走後,方才入城辦理蕭朝貴的棺殓等事。

     現在先講洪宣嬌等人,離開衡州,直向前方殺去。

    沿途所過之處,并沒一支官軍可以抵擋她們。

    一天已離省垣不遠,忽接探子報到,說是撫台張亮基,參贊胡林翼,團練督辦曾國藩,業已派了重兵,把守四門,似取以逸待勞,以待我軍糧盡自退之計。

    洪蕭二人聽說,即命探子再探。

     二人便和二陳計議道:“我們出發的當口,副軍師已經防到官軍方面,怕要死守孤城,以老我們之師。

    現在果被副軍師料中,如何是好?” 陳素鵑朗聲的說道:“依我之意,此去能夠立即攻入城内,自然最好沒有。

    否則可把四門團團圍住,外絕他們的援兵,内斷他們的糧草;并可分兵随意破那附郭小縣,使他單剩一個蟹臍,瞧他還能成害不成!” 陳素鵑說完,陳小鵑忽地把她的那雙撩得人死的眼睛,對着她的姊姊一瞄道:“姊姊這個法子,若是換在從前,或是用在以後,都也很好。

    獨有現在不妥。

    我們副軍師,本已說過曾國藩這人,最要防他。

    這末我們此來,能夠用了兵力把他除去固好;否則也要用他一個計策,使他們的皇帝,革他官職,也算替我們除他。

    我知道滿洲的皇帝,最是不相信漢官的,所以漢人雖是位至制台,還有一個同城的将軍監視着他。

    位至撫台,也有一個同城的都統監視着他。

    若遇軍事時代,隻要一失城池,不但馬上拿問,甚至就在軍前正法,也是常有之事。

    可是一班漢官,也有一個巧妙法子,前去對付還在北京,目不能見,耳不能聞的那位皇帝。

    曆來的督撫大員,哪怕通省的州縣,統統被敵所占,隻要省垣地方未曾失守,他們對于皇帝,便覺有詞可藉。

    就是那個皇帝,卻也承認他們,隻要未失省垣,便沒多大罪名。

    現在我們單是圍城不克,曾國藩的官兒依然仍在,如何能夠除他。

    ” 陳小鵑說到此地,洪蕭兩個,以及她的姊姊,無不擊節大贊她道:“着着着,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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