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滅 1 莫羅茲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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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牢房裡,對他們講了無數淫猥的故事,卻沒有洩露罷工領袖們的名字。

     後來,他上了前線--被編進騎兵隊。

    他在那裡,象所有的騎兵一樣,學會了瞧不起“步行的馬”①,他六次挂彩,兩次被震傷,在革命前就完全被免了兵役。

     回家之後,他連續狂飲了大約兩個星期,後來跟礦上一号井的一個善良而放蕩的、不會生育的推車女工結了婚。

    他做事向來不加考慮,在他看起來,生活是簡單的,毫無奧妙,就象蘇昌瓜田裡滾圓的牟羅瑪黃瓜一樣。

     也許是因為這樣,一九一一八年他帶着老婆一起保衛蘇維埃去了。

     不管是為了什麼,反正從此就不準他回到礦上去了,因為蘇維埃沒有能支持住,而新政權②是不太瞧得起這類人的。

     【①指步兵。

    ——譯者注。

    】 【②指當時西伯利亞的高爾察克政權。

    一九一八年十一月,在帝國主義的支持下,以高爾察克為首,在烏拉爾、西伯利亞及遠東建立反革命軍事獨裁政權,一九二○年初被紅軍消滅,譯者注。

    】 米什卡生氣地跺着釘了掌的蹄子;橙色的馬蠅一個勁兒在它耳旁贍賭地叫,鑽進它的毛茸茸的毛裡,一直把它叮得出血。

     莫羅茲卡騎馬來到斯維雅基諾故鬥區。

    克雷洛夫卡村被茂生着翠綠的榛樹的丘陵所掩蔽,不見影蹤;沙爾狄巴的部隊就駐紮在那裡。

     “茲-茲-茲……茲-茲-茲……”馬蠅煩人地尖聲叫着。

     忽然,一個奇怪的炸裂聲震動着空氣,在丘陵後面滾過去。

    接着,又是第二聲,第三聲。

    ……好象有一頭掙脫了索鍊的野獸,在多刺的灌木叢中亂跑亂竄。

     “别慌,”莫羅茲卡勒住缰繩,幾乎聽不出地說。

     米什卡把茁壯的身子朝前一沖,乖乖地不動了。

     “聽見沒有?……在打槍!……”傳令兵挺直身子,激動地嘟哝說。

    “在打槍!……是吧?” “嗒-嗒-嗒……”機槍在丘陵後面響起來。

    炮火好象是一根線,把别旦槍震耳的轟隆聲和日本卡賓槍刺耳的哭泣聲串連起來。

     “快跑!……”莫羅茲卡用緊張激動的聲音喊着。

     他的腳尖習慣地深深伸進腳蹬,哆嗦的手指打開了手槍套,這時米什卡已經越過發出炸裂聲的灌木叢,向山頂沖去。

     還沒有登上山脊,莫羅茲卡就把馬勒住。

     “你在這兒等着,”他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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