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齊書卷二十三 列傳第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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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聞魏曰:「勿怪儀衛多,稽古之力也。

    」收報曰:「白崔徐州,建義之勳,何稽古之有!」〈忄夌〉自以門閥素高,特不平此言。

    收乘宿憾,故以挫之。

    罷州,除七兵尚書、清河邑中正。

     趙郡李渾嘗讌聚名輩,詩酒正驩譁,〈忄夌〉後到,一坐無復談話者。

    鄭伯猷歎曰:「身長八尺,面如刻畫,謦欬為洪鍾響,胸中貯千卷書,使人那得不畏服!」 〈忄夌〉每以籍地自矜,謂盧元明曰:「天下盛門,唯我與爾,博崔、趙李,何事者哉!」崔暹聞而銜之。

    高祖葬後,〈忄夌〉又竊言:「黃頷小身堪當重任不?」暹外兄李慎以〈忄夌〉言告暹。

    暹啟世宗,絕〈忄夌〉朝謁。

    〈忄夌〉要拜道左。

    世宗發怒曰:「黃頷小兒,何足拜也!」於是鎖〈忄夌〉赴晉陽而訊之,〈忄夌〉不伏。

    暹引刑子才為證,子才執無此言。

    〈忄夌〉在禁,謂子才曰:「卿知我意屬太丘不?」子才出告〈忄夌〉子瞻雲:「尊公意正應欲結姻於陳元康。

    」瞻有女,乃許妻元康子,求其父。

    元康為言之於世宗曰:「崔〈忄夌〉名望素重,不可以私處言語便以殺之。

    」世宗曰:「若免其性命,猶當徙之遐裔。

    」元康曰:「〈忄夌〉若在邊,或將外叛,以英賢資寇敵,非所宜也。

    」世宗曰:「既有季珪之罪,還令輸作可乎?」元康曰:「嘗讀崔琰傳,追恨魏武不弘。

    〈忄夌〉若在作所而殞,後世豈道公不殺也?」世宗曰:「然則奈何?」元康曰:「崔〈忄夌〉合死,朝野莫不知之,公誠能以寬濟猛,特輕其罰,則仁德彌著,天下歸心。

    」乃舍之。

    〈忄夌〉進謁奉謝,世宗猶怒曰:「我雖無堪,忝當大任,被卿名作黃頷小兒,金石可銷,此言難滅!」 天保初,除侍中,監起居。

    以禪代之際,參掌儀禮,別封新豐縣男,邑二百戶,迴授第九弟約。

    〈忄夌〉一門婚嫁,皆是衣冠之美,吉兇儀範,為當時所稱。

    婁太後為博陵王納〈忄夌〉妹為妃,敕中使曰:「好作法用,勿使崔家笑人。

    」婚夕,顯祖舉酒祝曰:「新婦宜男,孝順富貴。

    」〈忄夌〉奏曰:「孝順出自臣門,富貴恩由陛下。

    」 五年,出為東兗州刺史,復攜馮氏之部。

    〈忄夌〉尋遇偏風,而馮氏驕縱,受納狼藉,為禦史所劾,與〈忄夌〉俱召詣廷尉。

    尋有別敕,斬馮於都市。

    〈忄夌〉以疾卒於獄中,年六十一。

     〈忄夌〉歷覽群書,兼有詞藻,自中興立後,迄於武帝,詔誥表檄多〈忄夌〉所為。

    然率性豪侈,溺於財色,諸弟之間,不能盡雍穆之美,世論以此譏之。

    〈忄夌〉素與魏收不協。

    收既專典國史,〈忄夌〉恐被惡言,乃悅之曰:「昔有班固,今則魏子。

    」收笑而憾不釋。

    子瞻嗣。

     瞻,字彥通,聰朗強學,有文情,善容止,神采嶷然,言不妄發。

    年十五,刺史高昂召署主簿,清河公嶽辟為開府西閤祭酒。

    崔暹為中尉,啟除禦史,以才望見收,非其好也。

    高祖入朝,還晉陽,被召與北海王晞陪從,俱為諸子賓友。

    〔八〕仍為相府中兵參軍,轉主簿。

    世宗崩,祕未發喪,顯祖命瞻兼相府司馬使鄴。

    魏孝靜帝以人日登雲龍門,其父〈忄夌〉侍宴,又敕瞻令近禦坐,亦有應詔詩,問邢卲等曰:「此詩何如其父?」鹹雲:「〈忄夌〉博雅弘麗,瞻氣調清新,並詩人之冠。

    」讌罷,共嗟賞之,鹹雲「今日之讌併為崔瞻父子」。

     天保初,兼并省吏部郎中。

    尋丁憂,起為司徒屬。

    楊愔欲引瞻為中書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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