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齊書卷四十五 列傳第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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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本、百衲本、汲本、局本及冊府(宋本)卷六四八「遜」作「孝謙」。

    按原文當作「孝謙」,南、北本及冊府明本作「遜」,皆後人所改。

    然此傳前後都稱遜,獨對策稱孝謙,或北齊書本不載此文,後人從他書補入。

    今從南、北諸本作「遜」,以歸一律。

    下文「遜對曰」三處,同此,不再出校記。

     〔九〕 魏用三公乃緻孫權之笑 諸本「緻」作「至」,據冊府卷六四八改。

     〔一0〕與之為治何欲不從 三朝本、百衲本「不從」二字殘缺,他本作「不遂」,冊府(同上卷頁)作「不從」。

    按百衲本下一字雖殘,尚可辨「從」字的下半,知「遂」字乃後人以意補,今據冊府補。

     〔一一〕苟求出家 南、北、汲、殿、局五本「苟求」作「棄家」,三朝本、百衲本作「苟家」,冊府(同上卷頁)作「苟求」。

    知百衲本所據之宋本「求」字已訛作「家」,後人以「苟家」不可通,又改「苟」作「棄」,誤。

    今據冊府改。

     〔一二〕波論灑血 諸本「波論」作「波斯」,三朝本、百衲本及冊府(同上卷頁)作「波論」。

    按經律異相卷八記薩陀波崙以血灑地。

    「波論」即「波崙」,後人不解,臆改作「波斯」,今從三朝本。

     〔一三〕昧旦坐朝 諸本「旦」作「爽」,百衲本作「三」,冊府(同上卷頁)作「旦」。

    按本是「旦」字,百衲本所據宋本已訛作「三」,後人以意改作「爽」,誤。

    今據冊府改。

     〔一四〕科閒律令 冊府(同上卷頁)「科閒」作「科簡」。

    按「科閒」「科簡」不可解,當是「料簡」之訛,有審核去取之意。

    蔡中郎集太尉楊公碑有雲:「沙汰虛冗,料簡貞實」。

    冊府「簡」字尚未訛,可證。

     〔一五〕止逢翟犬 諸本「犬」作「火」,獨殿本作「犬」。

    按冊府(宋本)卷六四八作「犬」。

    「翟犬」事見史記卷一0五扁鵲傳,今從殿本。

     〔一六〕但秦穆有道勾芒錫年 諸本「年」作「祥」,百衲本作「手」,冊府卷六四八作「年」。

    按墨子卷八明鬼上稱鄭穆公(應是秦穆公之誤,見孫詒讓墨子閒詁)見勾芒神,有「使予錫女壽十年有九」之語。

    冊府作「年」是,百衲本所據宋本訛作「手」,後人以不可解,臆改作「祥」,今據冊府改。

     〔一七〕子胥無君馬遷附下 諸本「君」作「首」,「附」作「腐」,百衲本作「首」同諸本,下一字作「附」,冊府(同上卷頁)如上摘句。

    按「子胥無君」指導吳滅楚,鞭楚平王屍事;「馬遷附下」指為叛將李陵申辨事。

    這裏樊遜是說二人罪有應得,故接著說「受誅取辱,何可尤人」,語氣相貫。

    百衲本所據宋本「君」已誤「首」,「附」字未誤,後人又改「附」作「腐」。

    上句指子胥伏劍而死,下句指司馬遷受宮刑,似乎有據,但下「何可尤人」句便無照應,今從冊府改。

     〔一八〕思若有神 諸本「思」作「恩」,冊府(同上卷頁)作「思」。

    按這裏是說文思敏捷,若有神助,作「思」是,今據改。

     〔一九〕太史公太常博士書 諸本「太史」作「大夫」,冊府卷六0八作「太史」,北史卷八三樊遜傳無「太史公」三字。

    按漢書卷三0藝文志如淳注引劉歆七略雲:「外則有太常、太史、博士之藏」。

    知「大夫」是「太史」之訛,今據冊府改。

    又劉向表上諸書未見有言及太史書者,故北史削去。

     〔二0〕顗出後 按「後」下當脫「〈王夋〉」字,顗出後〈王夋〉,故後從〈王夋〉還北。

     〔二一〕武定末舉司州秀才 諸本「州」訛「馬」,「司馬秀才」不可通,今據北史卷八三荀士遜傳改。

     〔二二〕因左古傳通者不得士遜姓名 諸本「傳」作「轉」,北史卷八三、禦覽卷二二二作「傳」。

    今據改。

     〔二三〕值侯景陷郢州頻欲殺之 通志卷一七六顏之推傳、禦覽卷六四二引北齊書「郢州」下有「之推被執」四字。

    按通志本錄北史,其溢出北史文句,北齊部分大都即採北齊書,今北史卷八三顏之推傳無此四字,而與禦覽引北齊書合。

    疑傳本北齊書脫去。

     〔二四〕賴其行臺郎中王則以獲免被囚送建業 三朝本、百衲本、汲本「被」上有「屢」字,「被」下又有「免」字,讀不可通。

    禦覽引北齊書此句作「賴其行臺郎中王則,屢獲救免,囚送建鄴。

    」按下之推觀我生賦自注雲:「景行臺郎中王則初無舊識,再三救護,獲免。

    」傳文本據自注,「再三救護獲免」簡括為「屢獲救免」,原文當如禦覽所引。

    百衲本所據之宋本已有訛衍顛倒,後人以意改作如上摘句。

     〔二五〕大將軍李顯慶重之 三朝本、百衲本、汲本、局本「顯」下無「慶」字,南、北、殿三本據北史卷八三改作「穆」。

    按周書卷三0李穆傳,穆字顯慶。

    此傳原文作「李顯慶」,「慶」字錯簡在下文。

    今乙正。

     〔二六〕令掌其兄陽平公遠書翰 諸本「遠」上有「慶」字,「翰」作「幹」。

    按周書卷二五李遠傳,封陽平公,乃李穆兄。

    這裏「慶」字乃上文錯簡,「書幹」乃「書翰」之訛,今據北史卷八三乙改。

     〔二七〕湘州刺史河東王譽 三朝本、百衲本、南本、北本、殿本「湘」作「相」,汲本、局本作「湘」。

    按梁無相州,梁書卷五五河東王譽傳,譽官湘州刺史。

    今從汲本。

     〔二八〕歎扶車之不立 盧文弨校注顏氏家訓附顏之推傳注雲:「『扶車』疑是『綠車』。

    獨斷:綠車名曰皇孫車,天子有孫,乘之。

    」嚴式誨刻家訓附補校注引錢大昕雲:『扶車』疑是『扶蘇』之訛,蓋以秦太子扶蘇比昭明太子也。

    」按「扶車」疑有誤,盧、錢二說,不知孰是。

     〔二九〕河東府褚顯族據投嶽陽 百衲本「府」作「苻」。

    按「苻」是氐姓,不得雲「河東苻褚」,且此聯「褚乘城」「杜倒戈」相對,「褚」是姓非名,疑作「苻」誤,今從諸本作「府」,指河東王軍府。

    但其事不見他書記載,無可是正。

     〔三0〕童汪錡 諸本「汪」作「注」。

    按童汪錡「執幹戈以衛社稷」,見左傳哀公十一年。

    「注」字訛,今改正。

    錢氏考異卷三一雲:「此下脫一句。

    」 〔三一〕又第二子綏寧度方諸為世子 嚴刻家訓附補校注引錢大昕雲:「『度』當作『侯』,下『陽侯』字亦訛『度』可証。

    」 〔三二〕向詡拱以臨兵 諸本「向」作「白」,南本又改「詡」作「羽」。

    李詳愧生叢錄卷一據後漢書向栩傳,栩請「遣諸將於河上讀孝經」,以拒黃巾起義軍事,以為「白詡」乃「向栩」之訛。

    又稱錢大昕已有此說。

    按錢說未見,「白」字顯為「向」之訛,今改正。

    「詡」「栩」同音通用,今仍之。

     〔三三〕芛天道紀大數 「芛」字不可解,或是「蓋」之訛。

     〔三四〕侯景既走義師採穭失火 諸本「穭」作「櫓」。

    按「穭」即「稆」。

    後漢書卷九獻帝紀建安元年八月稱「群僚饑乏,尚書郎以下自出採稆」,李賢注:「稆與穭同。

    」稆或穭即自生稻。

    此句正用後漢書典故,「櫓」字訛,今改正。

     〔三五〕冰夷風薄而雷呴陽侯山載而谷沉 諸本「陽侯」作「陽度」。

    按「度」是「侯」的形訛,上句「冰夷」即「馮夷」,乃神話中河神,「陽侯」也是神話中的水神。

    漢書卷八七上揚雄傳載反離騷,有雲:「淩陽侯之素波兮」,這裏是以「陽侯」代替「波浪」。

     〔三六〕予武成之燕翼 局本「予」作「子」。

    按「予」字於文義不洽,疑是「子」之訛。

     〔三七〕郊鄉導於善鄰 按「郊」字不可通,疑是「效」之訛。

     〔三八〕信諂謀於公王 諸本「王」作「主」,三朝本作「王」,據張元濟校勘記稿,百衲本所據之宋本也作「王」。

    按公主諂謀事無考,「公王」當是泛指高阿那肱等,今從三朝本。

    但此句末字應是仄聲,「王」字平聲,亦可疑。

     〔三九〕趙郡李穆叔調妙占天文算術 按李穆叔即李公叔,本書卷二九附李渾傳(補。

    )「調」字於文義不協,疑是衍文。

     〔四0〕在揚都值侯景殺簡文而篡位 諸本「揚」作「陽」。

    按當時習稱建康為「揚都。

    」晉書卷九二庾闡傳稱闡作揚都賦,為世所重。

    「陽」字訛,今改正。

     〔四一〕次曰敏楚 錢氏考異卷三一雲:「『敏』當作『慜』,即『愍』字。

    」 〔四二〕曾祖肅隨劉義真渡江祖崇自宋入魏 諸本「肅」作「蕭」,「崇」作「儒」。

    殿本考證雲:「按魏書卷四五及北史卷二六韋閬傳並雲:從子崇,字洪基,父肅隨義真渡江。

    又崇二子,猷之、休之。

    休之子道建、道儒。

    道遜之父不可考,然當祖崇,此雲祖儒,似有誤。

    」張森楷雲:「肅子果名儒,則道遜兄不當名道儒。

    六朝人最重家諱,豈得輕易觸犯如此?據下文,道遜於道建、道儒為弟,即俱是休之子,『儒』即『崇』之誤也。

    又本傳雲:儒官至華山太守,而魏書韋閬傳亦正雲:『崇為華山太守卒。

    』則『儒』斷為『崇』之誤無疑。

    」按殿本考證及張考已詳。

    『蕭』『儒』二字皆訛,今據魏書、北史改正。

     〔四三〕江旰字季濟陽人也 諸本「濟陽」倒作「陽濟」。

    按江氏族望是濟陽考城,今乙正。

     〔四四〕眭豫字道閑 諸本「眭」作「睦」。

    張元濟北齊書跋雲:「按本傳,睦豫,趙郡高邑人。

    本書崔暹傳卷三0『趙郡睦仲讓陽屈之』,魏收傳卷三七『房延祐、辛元植、睦仲讓雖夙涉朝位,並非史才。

    』北史此二傳『睦仲讓』均作『眭仲讓』。

    又魏書逸士傳卷九0有眭誇者,亦趙郡高邑人。

    又慕容寶傳卷九五有『中書令眭邃』,汲古本亦誤作『睦』,而監本則作『眭』。

    (按百衲本作「畦」。

    )由此推之,眭氏必為趙郡鉅族,且當時人物亦甚盛。

    竊疑睦豫為眭豫之訛。

    」按張說是,此傳序文中「睦道閑」,北史百衲本也作「眭」,而殿、局本改作「陸」。

    此傳明言仲讓為豫宗人,道閑即是豫字,北史二處都作「眭」,這裏「睦」也是「眭」之訛無疑,今改正。

     〔四五〕吳都人 殿本考證雲:「『都』當作『郡』。

    」 〔四六〕當是正疑是麈尾耳 冊府卷九一四、禦覽卷六五0引三國典略「麈」作「鹿」。

    按麈雖本是鹿類,但當時「麈尾」已是蠅拂一類用具之名,不可食。

    正是以為鹿尾,故「齧之至骨」。

    疑作「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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