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齊書卷四十七 列傳第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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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為妻。

    世安身雖父服未終,其女為祖已就平吉,特乞闇迎,不敢備禮。

    』及義雲成婚之夕,眾儲備設,剋日拜閤,鳴騶清路,盛列羽儀,兼差臺吏二十人,責其鮮服侍從車後。

    直是苟求成婚,誣罔幹上。

    義雲資產宅宇足稱豪室,忽道孤貧,亦為矯詐。

    法官如此,直繩焉寄。

    又駕幸晉陽,都坐判:『拜起居表,四品以下五品已上令預前一日赴南都署表,〔一三〕三品以上臨日署訖。

    』義雲乃乖例,署表之日,索表就家先署,臨日遂稱私忌不來。

    」於是詔付廷尉科罪,尋敕免推。

    子瑞又奏彈義雲事十餘條,多煩碎,罪止罰金,不至除免。

    子瑞從兄消難為北豫州刺史,義雲遣禦史張子階詣州采風聞,先禁其典籤家客等,消難危懼,遂叛入周。

    時論歸罪義雲,雲其規報子瑞,事亦上聞。

    爾前讌賞,義雲常預,從此後集見稍疏,聲望大損。

     乾明初,子瑞遷禦史中丞。

    鄭子默正被任用,義雲之姑即子默祖母,遂除度支尚書,攝左丞。

    子默誅後,左丞便解。

    孝昭赴晉陽,高元海留鄴,義雲深相依附。

    知其信向釋氏,常隨之聽講,為此款密,無所不至。

    及孝昭大漸,顧命武成。

    高歸彥至都,武成猶緻疑惑。

    元海遣犢車迎義雲入北宮參審,遂與元海等勸進,仍從幸晉陽,參預時政。

    尋除兗州刺史,給後部鼓吹,即本州也,軒昂自得,意望銓衡之舉。

    見諸人自陳,逆許引接。

    又言離別暫時,非久在州。

    先有鐃吹,至於案部行遊,遂兩部並用。

    猶作書與元海,論敘時事。

    元海入內,不覺遺落,給事中李孝貞得而奏之,為此元海漸疏,孝貞因是兼中書舍人。

    又高歸彥起逆,義雲在州私集人馬,並聚甲仗,將以自防,實無他意。

    為人所啟。

    及歸彥被擒,又列其朋黨專擅,為此追還。

    武成猶錄其往誠,竟不加罪,除兼七兵尚書。

     義雲性豪縱,頗以施惠為心,累世本州刺史,家富於財,士之匱乏者,多有拯濟。

    及貴,恣情驕侈,營造第宅宏壯,未幾而成。

    閨門穢雜,聲遍朝野。

    為郎,與左丞宋遊道因公事忿競,遊道廷辱之雲:「雄狐之詩,千載為汝。

    」義雲一無所答。

    然酷暴殘忍,非人理所及,為家尤甚,子孫僕隸,常瘡痍被體。

    有孽子善昭,性至兇頑,與義雲侍婢姦通,搒掠無數,為其著籠頭,繫之庭樹,食以芻秣,十餘日乃釋之。

    夜中,義雲被賊害,即善昭所佩刀也,遺之於義雲庭中〔一四〕。

    善昭聞難奔哭,家人得佩刀,善昭怖,便走出,投平恩墅舍。

    旦日,世祖令舍人蘭子暢就宅推之。

    爾前,義雲新納少室範陽盧氏,有色貌。

    子暢疑盧姦人所為,將加拷掠。

    盧具列善昭雲爾,乃收捕繫臨漳獄,將斬之。

    邢卲上言,此乃大逆,義雲又是朝貴,不可發。

    乃斬之於獄,棄屍漳水。

     校勘記 〔一〕 北齊書卷四十七 按此卷前有序,後無論贊。

    錢氏考異卷三一雲:「疑百藥書止存序及邸珍一篇,宋遊道以下取北史補之。

    」按所存的序雖與北史卷八七序文不同,卻比較短,似經刪節,非北齊書此序原貌。

    邸珍傳極簡,也不像北齊書原文。

    各傳基本上與北史相同,亦偶有字句增損。

    盧斐傳稱齊帝廟號,宋遊道、畢義雲二傳有溢出北史之句。

    知補北齊書者仍是據某種史鈔補錄。

     〔二〕 宋遊道廣平人其先自燉煌徙焉 按魏書卷五二、北史卷三四宋繇傳說,繇敦煌人,北涼亡後,至京師平城,遊道即其玄孫,並無自敦煌徙廣平的事。

    據元和姓纂輯本卷八,廣平宋氏與敦煌宋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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