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下高帝紀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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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

    吾何愛四千戶,不以慰趙子弟!”皆曰:“善。

    ”又求:“樂毅有後乎?”得其孫叔,封之樂鄉,号華成君。

    問豨将,皆故賈人。

    上曰:“吾知與之矣。

    ”乃多以金購豨将,豨将多降。

     十一年冬,上在邯鄲。

    豨将侯敞将萬餘人遊行,王黃将騎千餘軍曲逆,張春将卒萬餘人度河攻聊城。

    漢将軍郭蒙與齊将擊,大破之。

    太尉周勃道太原入定代地,至馬邑,馬邑不下,攻殘之。

    豨将趙利守東垣,高祖攻之不下。

    卒罵,上怒。

    城降,卒罵者斬之。

    諸縣堅守不降反寇者,複租賦三歲。

     春正月,淮陰侯韓信謀反長安,夷三族。

    将軍柴武斬韓王信于參合。

     上還雒陽。

    诏曰:“代地居常山之北,與夷狄邊,趙乃從山南有之,遠,數有胡寇,難以為國。

    頗取山南太原之地益屬代,代之雲中以西為雲中郡,則代受邊寇益少矣。

    王、相國、通侯、吏二千石擇可立為代王者。

    ”燕王绾、相國何等三十三人皆曰:“子恒賢知溫良,請立以為代王,都晉陽。

    ”大赦天下。

     二月,诏曰:“欲省賦甚。

    今獻未有程,吏或多賦以為獻,而諸侯王尤多,民疾之。

    令諸侯王、通侯常以十月朝獻,即郡各以其口數率,人歲六十三錢,以給獻費。

    ”又曰:“蓋聞王者莫高于周文,伯者莫高于齊桓,皆待賢人而成名。

    今天下賢者智能,豈特古之人乎?患在人主不交故也,士奚由進!今吾以天之靈、賢士大夫定有天下,以為一家,欲其長久,世世奉宗廟亡絕也。

    賢人已與我共平之矣,而不與吾共安利之,可乎?賢士大夫有肯從我遊者,吾能尊顯之。

    布告天下,使明知朕意。

    禦史大夫昌下相國,相國酂侯下諸侯王,禦史中執法下郡守,其有意稱明德者,必身勸,為之駕,遣詣相國府,署行、義、年。

    有而弗言,覺,免。

    年老癃病,勿遣。

    ” 三月,梁王彭越謀反,夷三族。

    诏曰:“擇可以為梁王、淮陽王者。

    ”燕王绾、相國何等請立子恢為梁王,子友為淮陽王。

    罷東郡,頗益梁;罷颍川郡,頗益淮陽。

     夏四月,行自雒陽至。

    令豐人徙關中者皆複終身。

     五月,诏曰:“粵人之俗,好相攻擊,前時秦徙中縣之民南方三郡,使與百粵雜處。

    會天下誅秦,南海尉它居南方長治之,甚有文理,中縣人以故不耗減,粵人相攻擊之俗益止,俱賴其力。

    今立它為南粵王。

    ”使陸賈即授玺、绶。

    它稽首稱臣。

     六月,令士卒從入蜀、漢、關中者皆複終身。

     秋七月,淮南王布反。

    上問諸将,滕公言故楚令尹薛公有籌策。

    上召見,薛公言布形勢,上善之,封薛公千戶。

    诏王、相國擇可立為淮南王者,群臣請立子長為王。

    上乃發上郡、北地、隴西車騎,巴、蜀材官及中尉卒三萬人為皇太子衛,軍霸上。

    布果如薛公言,東擊殺荊王劉賈,劫其兵,度淮擊楚,楚王交走入薛。

    上赦天下死罪以下,皆令從軍;征諸侯兵,上自将以擊布。

     十二年冬十月,上破布軍于會缶。

    布走,令别将追之。

     上還,過沛,留,置酒沛宮,悉召故人父老子弟佐酒。

    發沛中兒得百二十人,教之歌。

    酒酣,上擊築自歌曰:“大風起兮雲飛揚,威加海内兮歸故鄉,安得猛士兮守四方!”令兒皆和習之。

    上乃起舞,忼慨傷懷,泣數行下。

    謂沛父兄曰:“遊子悲故鄉。

    吾雖都關中,萬歲之後吾魂魄猶思沛。

    且朕自沛公以誅暴逆,遂有天下,其以沛為朕湯沐邑,複其民,世世無有所與。

    ”沛父老諸母故人日樂飲極歡,道舊故為笑樂。

    十餘日,上欲去,沛父兄固請。

    上曰:“吾人衆多,父兄不能給。

    ”乃去。

    沛中空縣皆之邑西獻。

    上留止,張飲三日。

    沛父兄皆頓首曰:“沛幸得複,豐未得,唯陛下哀矜。

    ”上曰:“豐者,吾所生長,極不忘耳。

    吾特以其為雍齒故反我為魏。

    ”沛父兄固請之,乃并複豐,比沛。

     漢别将擊布軍洮水南北,皆大破之,追斬布番陽。

     周勃定代,斬陳豨于當城。

     诏曰:“吳,古之建國也。

    日者荊王兼有其地,今死亡後。

    朕欲複立吳王,其議可者。

    ”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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