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十六下西域傳第六十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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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車師接。

     郁立師國,王治内咄谷,去長安八千八百三十裡。

    戶百九十,口千四百四十五,勝兵三百三十一人。

    輔國侯、左右都尉、譯長各一人,東與車師後城長、西與卑陸、北與匈奴接。

     單桓國,王治單桓城,去長安八千八百七十裡。

    戶二十七,口百九十四,勝兵四十五人。

    輔國侯、将、左右都尉、譯長各一人。

     蒲類國,王治天山西疏榆谷,去長安八千三百六十裡。

    戶三百二十五,口二千三十二,勝兵七百九十九人。

    輔國侯、左右将、左右都尉各一人。

    西南至都護治所千三百八十七裡。

     蒲類後國,王去長安八千六百三十國。

    戶百,口千七十,勝兵三百三十四人,輔國侯、将、左右都尉、譯長各一人。

     西且彌國,王治天山東于大谷,去長安八千六百七十裡。

    戶三百三十二,口千九百二十六,勝兵七百三十八人。

    西且彌侯、左右将、左右騎君各一人。

    西南至都護治所千四百八十七裡。

     東且彌國,王治天山東兌虛谷,去長安八千二百五十裡。

    戶百九十一,口千九百四十八,勝兵五百七十二人。

    東且彌侯、左右都尉各一人。

    西南至都護治所千五百八十七裡。

     劫國,王治天山東丹渠谷,去長安八千五百七十裡。

    戶九十九,口五百,勝兵百一十五人。

    輔國侯、都尉、譯長各一人。

    西南至都護治所千四百八十七裡。

     狐胡國,王治車師柳谷,去長安八千二百裡。

    戶五十五,口二百六十四,勝兵四十五人。

    輔國侯、左右都尉各一人。

    西至都護治所千一百四十七裡,至焉耆七百七十裡。

     山國,王去長安七千一百七十裡。

    戶四百五十,口五千,勝兵千人。

    輔國侯、左右将、左右都尉、譯長各一人。

    西至尉犁二百四十裡,西北至焉耆百六十裡,西至危須二百六十裡,東南與鄯善、且末接。

    山出鐵,民出居,寄田籴谷于焉耆、危須。

     車師前國,王治交河城。

    河水分流繞城下,故号交河。

    去長安八千一百五十裡。

    戶七百,口六千五十,勝兵千八百六十五人。

    輔國侯、安國侯、左右将、都尉、歸漢都尉、車師君、通善君、鄉善君各一人,譯長二人。

    西南至都護治所千八百七裡,至焉耆八百三十五裡。

     車師後國,王治務塗谷,去長安八千九百五十裡。

    戶五百九十五,口四千七百七十四,勝兵千八百九十人。

    擊胡侯、左右将、左右都尉、道民君、譯長各一人。

    西南至都護治所千二百三十七裡。

     車師都尉國,戶四十,口三百三十三,勝兵八十四人。

     車師後城長國,戶百五十四,口九百六十,勝兵二百六十人。

     武帝天漢二年,以匈奴降者介和王為開陵侯,将樓蘭國兵始擊車師,匈奴遣右賢王将數萬騎救之,漢兵不利,引去。

    征和四年,遣重合侯馬通将四萬騎擊匈奴,道過車師北,複遣開陵侯将樓蘭、尉犁、危須凡六國兵别擊車師,勿令得遮重合侯。

    諸國兵共圍車師,車師王降服,臣屬漢。

     昭帝時,匈奴複使四千騎田車師。

    宣帝即位,遣五将将兵擊匈奴,車師田者驚去,車師複通于漢。

    匈奴怒,召其太子軍宿,欲以為質。

    軍宿,焉耆外孫,不欲質匈奴,亡走焉耆。

    車師王更立子烏貴為太子。

    及烏貴立為王,與匈奴結婚姻,教匈奴遮漢道通烏孫者。

     地節二年,漢遣侍郎鄭吉、校尉司馬憙将免刑罪人田渠犁,積谷,欲以攻車師。

    至秋收谷,吉、憙發城郭諸國兵萬餘人,自與所将田士千五百人共擊車師,攻交河城,破之。

    王尚在其北石城中,未得,會軍食盡,吉等且罷兵,歸渠犁田。

    收秋畢,複發兵攻車師王于石城。

    王聞漢兵且至,北走匈奴求救,匈奴未為發兵。

    王來還,與貴人蘇猶議欲降漢,恐不見信。

    蘇猶教王擊匈奴邊國小蒲類,斬首,略其人民,以降吉。

    車師旁小金附國随漢軍後盜車師,車師王複自請擊破金附。

     匈奴聞車師降漢,發兵攻車師,吉、憙引兵北逢之,匈奴不敢前。

    吉、憙即留一候與卒二十人留守王,吉等引兵歸渠犁。

    車師王恐匈奴兵複至而見殺也,乃輕騎奔烏孫,吉即迎其妻子置渠犁。

    東奏事,至酒泉,有诏還田渠犁及車師,益積谷以安西國,侵匈奴。

    吉還,傳送車師王妻子詣長安,賞賜甚厚,每朝會四夷,常尊顯以示之。

    于是吉始使吏卒三百人别田車師。

    得降者,言單于大臣皆曰:“車師地肥美,近匈奴,使漢得之,多田積谷,必害人國,不可不争也。

    ”果遣騎來擊田者,吉乃與校尉盡将渠犁田士千五百人往田,匈奴複益遣騎來,漢田卒少不能當,保車師城中。

    匈奴将即其城下謂吉曰:“單于必争此地,不可田也。

    ”圍城數日乃解。

    後常數千騎往來守車師,吉上書言:“車師去渠犁千餘裡,間以河山,北近匈奴,漢兵在渠犁者勢不能相救,願益田卒。

    ”公卿議以為道遠煩費,可且罷車師田者。

    诏遣長羅侯将張掖、酒泉騎出車師北千餘裡,揚威武車師旁。

    胡騎引去,吉乃得出,歸渠犁,凡三校尉屯田。

     車師王之走烏孫也,烏孫留不遣,遣使上書,願留車師王,備國有急,可從西道以擊匈奴。

    漢許之。

    于是漢召故車師太子軍宿在焉耆者,立以為王,盡徙車師國民令居渠犁,遂以車師故地與匈奴。

    車師王得近漢田官,與匈奴絕,亦安樂親漢。

    後漢使侍郎殷廣德責烏孫,求車師王烏貴,将詣阙,賜第與其妻子居。

    是歲,元康四年也。

    其後置戍己校尉屯田,居車師故地。

     元始中,車師後王國有新道,出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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