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憤奇冤天來初告狀 行重賄勒先訪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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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畏懼,力保貴興在家攻苦讀書,不預外事的話,教了又教,方才教會。

    喜來也帶了簡勒先來,爵興便把天來已經告發的事告訴了他,又問他裡面可有線路?勒先道:“不必線路,隻我便認得他的舅老爺,想來送他一份厚禮,也可以說得上去。

    隻是聞得這位本官,十分清廉,不知說得動說不動?”爵興道:“我們許下裡面一千兩黃金,許下舅老爺一千銀子,見了錢沒有不開眼的。

    隻要你竭力說上去,事後自然也要重謝你。

    ”簡勒先道:“我們是自己一家人,還有甚麼謝不謝?事不宜遲,我便要去!”貴興取出五十兩銀子給他道:“這個拿去作個茶酒之費。

    ”勒先不受。

    爵興道:“這個不是謝你的,你去請那位舅老爺說話,吃茶吃酒,也要使用,總不能倒要你花錢。

    ”勒先方才受了,一徑來找這位舅老爺。

     原來黃知縣是個窮讀書人出身,在江西原籍時,窮的無可過活,甚至在街頭賣字,曾經娶了個小戶人家的女兒為妻。

    這人家姓殷,娶了過來之後,殷老夫妻,不久就相繼而亡。

    臨終時,都囑托女婿,照應小兒子殷成。

    這殷成從小就不成器,終日在街頭賭博,又沒有第二個兄弟妹妹。

    自從殷老夫妻死後,黃知縣倒添了一個累。

    幸得是年鄉試中式,次年連捷,中了進士,榜下用了知縣,簽分廣東,領了部文,到省而去。

    路過他江西原籍時,便許下他妻子殷孺人,一朝得缺,即來相接,不到幾年,就題補了番禹縣缺。

    殷孺人得信,也不等丈夫來接,便攜帶了兄弟殷成,投奔廣東而來。

    殷成此時,便是官親。

    黃知縣知道他小舅子不成器,恐怕他在外頭招搖撞騙,屢屢約束他,提防他。

    誰知他是個小戶人家出身,真是村夫牧豎,不足登大雅之堂。

    衙門裡的老夫子,他看見了就怕,人家同他客氣,他卻是漲紅了臉,不懂招呼,終日卻在外面,結識那些差役,不是賭錢,便是吃酒。

    黃知縣同他嘔了幾回氣,偏偏這位殷孺人又是護短,黃知縣也無可奈何,隻是肚子裡氣悶。

    這一天殷成正在衙門裡出來,劈頭遇見簡勒先,便大叫道:“老簡,你來的好!今天裡面一個人也沒有,好不氣悶!你快來,我給你趕老羊去。

    ” 未知勒先如何回答?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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