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身懷十根脈搏的孕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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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區醫學聯合會一定能頒獎狀給你。

    咱們明天再說可以嗎?我真的不太方便。

    ” 跟這個工作狂通話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因為你實在叫不出他會在什麼時候突然歇斯底裡地大叫心髒不好的人搞不好就會被他吓得提前離世。

     我假裝打了個重重的哈欠明明白白地提醒對方“我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

     梁舉沉默了聽筒裡傳出他急促的呼吸聲如同一隻被激怒了的美洲氣蛙龐大的肚子随時都會炸裂開來。

     “咕咚咕咚”他好像在喝什麼東西。

    我很擔心癫狂狀态下他又會像上次一樣把手邊的福爾馬林藥水随口喝下去鬧出連續七八次洗胃的笑話。

     “梁醫生你還好嗎?”我試探着問一隻手握着話筒另一隻手取出夾在書裡的照片皺着眉審視着。

    玉镯裡那些缭繞分布的血絲看上去像一座回環相連、綿綿不絕的迷宮通道。

     我突然有了靈感:“如果把實物置于幾百倍的放大鏡下是否會有不同的現?”其實不必動用觀測細菌專用的高倍顯微鏡僅僅是二百倍的放大效果就足以将手镯上的秘密一覽無遺不過那必須是實物才行一張圖片即使再生動一千倍也隻是死闆的圖片不能說明任何問題。

     “貓有九條命對嗎?”梁舉的聲音低沉下來平添了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他平日就是一個動辄大呼小叫、作驚人之舉的怪人所以中醫大的學生們都把他叫做“短路教授”對他毫無尊敬之意。

    我現在隻是基于同行的禮貌才在這裡勉強繼續與他通話。

    十胞胎的孕婦即使把孩子順利地生産下來隻怕也不容易百分之百地成活。

     “對。

    ”我把照片翻過來凝視着父親筆下那幾行楷書。

     “審判日必将到來?難道那就是地球人類的末日?”我猜不透父親把這些句子寫在照片背面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碧血靈環”跟“審判日”有某種關聯? “沈南你沒在認真聽我說話?為什麼每個人都不相信我?”梁舉頹然長歎又是一陣響亮的喝水聲。

     他直呼我的名字這是第一次原先的稱呼一直是“沈老弟”。

     我又打了一次哈欠準備結束這次通話:“梁醫生十胞胎沒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他驟然尖叫起來:“十胞胎?不不不你理解錯了是十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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