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87 列傳第47 蕭惠開、殷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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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惠開弟惠基步道使蜀,具宣朝旨。

    惠基既至涪,而蜀人志在屠城,不欲使王命遠達,遏留惠基不聽進。

    惠基率部曲破其渠帥馬興懷等,然後得前。

    惠開奉旨歸順,城圍得解。

     時太宗遣惠開宗人寶首水路慰勞益州,寶首欲以平蜀為功。

    更獎說蜀人,于是處處蜂起,凡諸離散者,一時還合。

    渠帥趙燕、句文章等,與寶首屯軍于上,去成都六十裡,衆号二十萬人。

    惠開欲遣擊之,将佐鹹曰:“攻破蜀賊,誠不為難。

    但慰勞使至,未獲奉受,而遣兵相距,何以自明本心。

    ”惠開曰:“今水陸四斷,表啟路絕,寶首或相誣陷,謂我不奉朝旨。

    我之欲戰,本在通使;使若得通,則誠心達矣。

    ”乃作啟事,具陳事情,使腹心二人帶啟,戒之曰:“須賊破路開,便躍馬馳去。

    ”遣永甯太守蕭惠訓、别駕費欣業萬兵并進,與戰,大破之,生禽寶首,囚于成都縣獄。

    所遣使至,上使執送寶首,除惠開晉平王休祐骠騎長史、南郡太守,不拜。

    泰始四年,還至京師。

     初,惠開府錄事參軍到希微負蜀人債将百萬,為責主所制,未得俱還。

    惠開與希微共事不厚,以為随其同上,不能攜接得還,意恥之。

    廄中凡有馬六十匹,悉以乞希微償責,其意趣不常皆如是。

    先劉瑀為益州,張悅代之,瑀去任,凡所攜将佐有不樂反者,必一逼一制将還。

    語人曰:“随我上,豈可為張悅作西門客邪!”惠開自蜀還,資财二千餘萬,悉散施道路,一無所留。

     五年,又除桂一陽一王休範征北長史、南東海太守。

    其年,會稽太守蔡興宗之郡,而惠開自京口請假還都,相逢于曲阿。

    惠開先與興宗名位略同,又經情款,自以負釁摧屈,慮興宗不能詣己,戒勒部下:“蔡會稽部伍若借問,慎不得答。

    ”惠開素嚴,自下莫敢違犯。

    興宗見惠開舟力甚盛,不知為誰,遣人曆舫訊,惠開有舫十餘,事力二三百人,皆低頭直去,無一人答者。

     複為晉平王休祐骠騎長史,太守如故。

    六年,除少府,加給事中。

    惠開素剛,至是益不得志,寺内所住齋前,有向種花草甚美,惠開悉刬除,列種白揚樹。

    每謂人曰:“人生不得行胸懷,雖壽百歲,猶為夭也。

    ”發病歐血,吐如肝肺者甚多。

    除巴陵王休若征西長史、甯朔将軍、南郡太守,未拜。

    七年,卒,時年四十九。

    子睿嗣,齊受禅,國除。

    惠開與諸弟并不睦,惠基使益州,遂不相見。

    與同産弟惠明亦著嫌隙雲。

     殷琰,陳郡長平人也。

    父道鸾,衡一陽一王義季右軍長史。

    琰少為太祖所知,見遇與琅邪王景文相埒。

    初為江夏王義恭征北行參軍,始興王浚後軍主簿,出為鄱一陽一、晉熙太守,豫州治中從事史,廬陵内史。

    臧質反,棄郡奔北皖。

    琰一性一有計數,欲進退保全,故不還都邑。

    事平,坐系尚方,頃之被宥。

    除海陵王國郎中令,不拜。

    臨海王子顼為冠軍将軍、吳興太守,以琰為錄事參軍,行郡事。

    複為豫州别駕,太宰戶曹屬,丹一陽一丞,尚書左丞,少府,尋一陽一王子房冠軍司馬,行南豫州,随府轉右軍司馬,又徙巴陵王休若左軍司馬。

     前廢帝永光元年,除黃門侍郎,出為山一陽一王休祐右軍長史、南梁郡太守。

    休祐入朝,琰仍行府州事。

    太宗泰始元年,以休祐為荊州,欲以吏部郎張岱為豫州刺史。

    會晉安王子勳反,即以琰督豫司二州南豫州之梁郡諸軍事、建武将軍、豫州刺史,以西汝一陰一太守龐道隆為琰長史,殿中将軍劉順為司馬。

    順勸琰同子勳。

    琰家累在京邑。

    意欲奉順,而土人前右軍參軍杜叔寶、前陳南頓二郡太守皇甫道烈、道烈從弟前馬頭太守景度、前汝南颍川二郡太守龐天生、前睢一陽一令夏侯季子等,并勸琰同逆。

    琰素無部曲,門義不過數人,無以自立,受制于叔寶等。

    太宗遣冗從仆射柳倫領軍助,骠騎大将軍山一陽一王休祐又遣中兵參軍鄭瑗說琰令還。

    二人至,即與叔寶合。

    叔寶者,杜坦之子,既土豪鄉望,内外諸軍事并專之。

     弋一陽一太守蔔天生據郡同逆,斷梁州獻馬得百餘匹。

    邊城令宿僧護起義斬天生,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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