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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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身上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但是這種感覺轉瞬即逝,快得就好像根本不曾發生過。

    我想可能是最近一段時間受的打擊太大,睡眠不足,産生了錯覺,也就沒多想。

     進屋一看,房間不大,我和梅姐兩個人往屋裡一站,就覺得空間局促。

    屋頂上正中是一盞蘭花形吊燈,屋裡也沒什麼家具,一個衣櫃,一張桌子,一張老式單人床,連把椅子都沒有。

    最裡面的牆角還有個帶着一面鏡子的梳妝台,鏡子上全是灰塵,已經髒得照不見人了。

    看來這以前是個女人住的房間。

    我覺得這間房除了髒一些潮一些之外也沒什麼缺點,收拾收拾完全能住。

    于是和梅姐商量了一下,要定下來,先付三個月的房租。

     梅姐說:"兄弟你先别着急呀,着嘛急啊,這房子的事我得先跟你說道說道。

    這房啊,是我剛買的,當時我就圖便宜了,後來一打聽才知道,這地方不幹淨,是處兇宅,以前死過人,所以沒人願意來這兒住。

    你大姐我也是一實在人,不能蒙你。

    我看你是一大小夥子,人高馬大的,陽氣這麼足,可能也不在乎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所以才帶你來,你再考慮考慮,敢住嗎?" 我一想:死人就死人呗,這世界上從古到今都死了不止幾千億人了,要是真有鬼,哪還有活人能住的地方啊。

    死過人的地方,頂多是有些晦氣,反正我已經倒黴到底兒了,無所謂了。

    何況這地方第一便宜,第二地處市中心,交通便利,找工作也方便。

    再者說來,我一個大男人要說不敢,豈不讓梅姐這女流之輩笑話,于是把心一橫說:"大姐您放心,沒事,弟弟我還就不信邪的,這房子我租了,不就死過人嗎?我父母在醫院工作,醫院停屍間我都進去看過幾十回了,死人我見多了。

    " 梅姐一聽樂了:"兄弟你可真能貧啊,那停屍間是随便進着玩的嗎?不過既然你不怕,大姐我就放心了,以後萬一有什麼緣故你不想住了,我按日子退給你錢。

    " 然後梅姐又交代了一些水電之類的事項,草草寫了份合同,錢契交割妥當之後,天已經黑了。

     我回到肥佬家,肥佬見我這麼快就找到房子,也替我高興,說我比昨天剛到天津時精神好多了,我知道他接下來又想勸我給韓雯娜打電話,就趕緊遞給他一支煙把他的話堵了回去。

     第二天,肥佬請了假幫我收拾房子買生活用品。

    我們一早先去超市,買了些鍋、碗、電爐、方便面之類的,肥佬從他家給我搬了一套全新的鋪蓋和一台五十三厘米的北京牌舊彩電說是給我晚上解悶。

    開着他的白夏利,一起來到了我租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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