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大金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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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沒娘,說來話長了。

    我這麼跟你說吧,這塊玉是我爹參加黃麻暴動時候的老戰友送的,我爹的那位老戰友是野司的一号大首長,帶部隊進新疆的時候,他的部隊和一股土匪遭遇了,這幫土匪也是找死,解放軍的一号首長身邊的警衛團能是吃幹飯的嗎?不到五六分鐘,就把那百十号土匪消滅光了,打掃戰場的時候在一個土匪頭子身上發現了這塊玉,一号首長把它當成紀念品送給了我爹。

    這塊玉再往前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 我們一直喝酒喝到晚上十二點多才分手,臨别之時,大金牙送給我們倆一人一個彎鈎似的東西,這東西有一寸多長,烏黑铮亮,堅硬無比,還刻着兩個篆字,看形狀像是“摸金”二字。

    這物件兒年代久遠,像是個古物,一端被打了個孔,穿有紅色絲線,可以挂在脖子上當作裝飾品。

    大金牙說:“咱們哥們兒真是一見如故,這兩個是穿山甲的爪子做的護身符,給你們二位留個念想,有空就來潘家園找我。

    青山不改,綠水常流,咱們後會有期。

    ” 我和胖子回到了我們在崇文門附近租的一間小平房裡,酒喝得太多,暈暈乎乎地一直睡到轉天中午。

     醒來之後躺在床上,盯着又低又矮的天花闆,我想了很多。

    盜墓這行當,對我來說其實不算陌生,我有把握找到一些大型的陵墓。

    錢對我來說不是最重要的東西,可以說我一點都不在乎有沒有錢,但是生活總是充滿了矛盾,現在的我又太需要錢了。

     我父母都由國家養着,我沒有家庭負擔,自己吃飽了全家不餓,但是我那些犧牲在戰場上的兄弟們怎麼辦,他們的爹媽誰去奉養照料?看病吃藥的費用,還有他們的弟弟妹妹上學的學費,憑着那點撫恤金還不夠喝西北風的。

     在戰場上,好像除了我之外,人人都有理由絕對不可以死,最後的幸存者卻是我,我這條命是很多戰友用自己的生命換來的,我現在應該為他們做些什麼了。

     這時候胖子也醒了,揉了揉眼睛,見我正盯着房頂子發愣,就對我說:“老胡,你想什麼呢?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昨天大金牙的話讓你心動了是不是?我心裡也癢癢,咱哥兒倆到底怎麼着啊?我就等你一句話了。

    ” 我拿出大金牙送的那枚護身符:“胖子你别拿那孫子當什麼好人,他也是做生意的,無利不早起。

    這掘子爪是三國時曹操手下摸金校尉所佩帶的,這麼貴重的東西他能随便送給咱們?他是看上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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