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2.髡匠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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鍵的是,這龍脈竟然還能被抽走?這尼瑪得是多大的本事才行? 我和張哈子往村尾的方向走去,現在太陽已經快要下山,我和張哈子在洞裡面整整困了一天,我擔心淩绛和陳長生會着急,所以走的很快。

     張哈子邊走邊講,我們匠人圈子裡面,有一種人就是專門搞這種事滴,你還記得到是麼子不? 我點頭講,髡匠! 他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然後才講,對,就是髡匠。

    看來你們這個村子,很早以前就被髡匠盯上老,而且不曉得是麼子時候把龍脈抽走老。

    不過這些我現在都不關心。

    你曉得我最關心滴是麼子不? 我講,麼子? 他講,你奶奶埋滴那個位置,到底是龍脈上滴麼子位?如果是其它位置,那都好講,但是如果是龍鼻這個位置,那就有點老火。

     我講,為麼子? 張哈子講,你個哈挫挫,你自己講,要是有人拿塞子把你鼻子堵到起,你會啷個樣? 我聽完大驚,我講,你的意思是,我奶奶的墳把龍脈的鼻子堵了? 張哈子講,我現在也不确定,不過根據剛剛走滴路來看,你奶奶滴墳就到龍頭那個位置,很有可能會堵到鼻子。

     我問,如果堵到鼻子,會有麼子後果? 他講,後果應該不大,畢竟已經不是一條完整滴龍脈老。

    但是你奶奶…… 講到這裡他沒講下去,而是搖搖頭,不管我怎麼問,都不再講話了。

     我和張哈子幾乎是一路小跑着來到牛角洞的洞口,我看見淩绛站在洞口用雙手不斷的扒拉着那些堵住洞口的石頭。

    陳先生勸了一陣,沒有用,也隻好把銅煙槍插在腰上,跟着淩绛一起搬石頭。

     張哈子假裝咳嗽一聲,我看見淩绛的身子顫抖了一下,然後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就往回走了。

     夕陽西下,僅剩的餘晖灑在淩绛的身上,像是給她穿上了一層淡黃的薄紗。

    餘晖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長。

    她一言不發,我卻清晰的看見,她的雙手滿是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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