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9.萬事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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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應該瞞不了多久,畢竟我們進去的時候外面那幾個穿着制服的人是知道的。

     到了鎮上之後,張哈子讓我拿着他的銀行卡,取出兩萬塊錢,然後攔到一家私家越野車。

    張哈子把兩萬塊錢扔他車上,講,去王家村。

     在兩萬塊錢的誘惑下,車子一直開到了不能開的地方。

    但就算是這樣,還是沒能開到張哈子每次開的那裡。

     下車後,我領着張哈子一路向前,到了村裡的時候,已經是午夜之後。

    剛邁進村子,我就看到陳先生一臉微笑着站在不遠處,就那樣靜靜的看着我們。

    他的雙腳跟腱不是斷了嗎?怎麼現在還能站起來? 他講,小娃娃,你們兩個啷個這個時候回來咯?姓淩滴那個女娃娃呢? 陳先生的表情是多麼的慈祥?根本就不像是要對我爸媽不利的樣子。

     張哈子開口就罵,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陳憨貨,同是守夢人,你裝麼子裝? 陳先生搖搖頭講,我的确是守夢人,但是我并沒有得到洛朝廷滴氣運,不像你,得到老我師伯滴氣運。

    所以,我能翻出什麼浪來,你不要冤枉我。

     張哈子講,你沒得到洛朝廷滴氣運,是因為他把所有滴氣運都轉嫁到哈挫挫身上老,你一直就想得到這股氣運,所以才一直待到王家村沒走。

    結果沒想到,洛朝廷滴氣運沒得到,你竟然得到老彭瑊滴氣運。

     他繼續講,不過想想也對,現在那哈有麼子成氣候滴匠人?彭瑊也是無人可用,才讓你當這個守夢人。

    老子不得不再次佩服洛朝廷,幾十年前就預料到有今天,所以把我們父輩那一代滴氣運全部封起來,就是讓彭瑊無人可用!陳憨貨,你自己講,老子現在是不是應該喊你為彭瑊? 陳先生講,張哈子,很多事情,看透不講透。

    既然你這麼不珍惜你這個守夢人滴身份,那我就隻好出掉你咯。

     陳先生說的風輕雲淡,就好像是在拉家常一樣。

    但是他這話剛說完,我就看見,月光之下,在他的身後,那家家戶戶的院門吱呀一聲接一聲的打開,從院子裡,走出一位位我熟悉的村民。

    他們眼睛緊閉,面目猙獰,朝着我們走來。

     陳先生輕笑一聲講,張哈子,你現在真滴成咯一個哈子,你哈準備啷個和我鬥? 确實,如果是以前的話,張哈子或許還能有一戰之力,但是現在,他瞎了,而且這些村民還是活生生的人,隻不過是被陳先生控制了而已。

    而張哈子對付陽人的本事,并不出衆。

     但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張哈子卻大笑到講,哪個講是老子要和你鬥?你以為就你會喊幫手?哈挫挫,脫鞋! 我不知道張哈子這是什麼意思,但是我還是按照他的要求去做,把鞋子給脫了。

    而這段時間,張哈子已經用腳尖在地上憑着感覺劃出了一個八卦,動作之快,令人咂舌。

    而這個八卦我見過,正是以前陳先生給我脫陰鞋的時候用到的八卦。

     張哈子讓我光着腳站進去,然後腳尖一點八卦,那八卦頓時逆轉一周,我清楚的看見,我腳上最外層那雙陰鞋被脫落。

    之後張哈子腳尖不停,一雙有一雙陰鞋被脫掉。

    随着陰鞋的脫落,我看見,張哈子的臉色已經慘白到極點,他的嘴角,眼角,鼻孔,耳朵,全部冒出血液。

     但即便如此,他仍是腳下不停,繼續輕點,前前後後,一共點了二十四下。

    直到最後一下的時候,我看見他身上有一股白色的氣體從他身體剝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就是張哈子以前對我講過的“匠氣”。

    當最後一下點完的時候,張哈子毫無征兆的往後倒下,倒下之前,我聽見他輕聲念叨一句,廿四陰鞋亂天命! 幾乎與此同時,虛空之中,一個個身影依次隐隐浮現,有孩匠第十代傳人陳有信、王家先祖農友之女王桑祎、舅公吳秉江、張家老爺子張漸、酒鬼王二狗、泥匠傳人陳興旺、以及我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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