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納陰紙境

關燈
全部給泥巴塞滿了,一陣陣發脹發痛。

    不過我并沒有在乎這個,繼續布置紮鬼刀。

    銅錢是現成的,隻是這個紙人不好弄。

    一來我沒有白紙,二來我不知道這個人的名字,不知道最後弄出來會不會管用。

     但是我很快就想到了方法,我進到蓮花圈子裡面,在“陳先生”腳下那朵蓮花上面,對稱的摘了兩片花瓣。

    ----其實也就是象征性的花瓣,那蓮花本來就是幻化出來的,手根本就碰不到。

    但是我還是小心翼翼的捏着那“花瓣”,将“花瓣”放在銅錢的下面,然後調整篾刀對準銅錢中央的方孔。

     弄完這一切之後,我問“陳先生”淩绛在哪裡? “陳先生”笑到起講,你個小娃娃,沒得本事哈要用匠術,你以為你搞出個紮鬼刀來,我就怕你? 我沒講話,而是直接講立在水碗中央的筷子推開,小篾刀頓時落下,筆直的插進銅錢的方孔之中,然後紮在那兩瓣無形的“花瓣”上。

     我沒有看“陳先生”,但是我聽到了他大喊了一聲,然後整個人的身子都蹲了下來,抱着肚子,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果然,紮鬼刀,奏效了! 其實在做這個紮鬼刀之前,我是沒想過會奏效的,僅僅隻是打算練練手,反正找不到淩绛,還不如好好從這個家夥手裡找一下突破口。

    因此我并不害怕多試驗幾次,但幸運的是,我僅僅隻擺了一次,竟然就成功了。

     我把紮鬼刀還原,然後問“陳先生”,淩绛在哪裡? “陳先生”開口就罵,但是并沒有給出我應有的答案。

    于是我再次推開水碗中央的筷子。

    一陣痛苦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依舊面無表情的重複着之前的動作,然後問同一個問題。

     我不知道我重複了多少次,我隻知道“陳先生”的叫聲已經變得十分虛弱了,以至于到最後都聽不見了。

    但是我還在不斷的重複,最後是被張哈子一耳光打醒的。

     張哈子用那隻滿手是血的手抓到我的頭發講,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你是不是要癫?你自己看哈你現在這個樣子,人不人鬼不鬼滴,你是不是想死? 張哈子手中有一面鏡子,我不知道他是從哪裡搞來的,但是我卻看見鏡子裡面的那個我,面部僵硬,眼睛睜的老大,而且還布滿血絲,龇着牙咧着嘴----哪裡還有一個正常人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神經病! 我被鏡子裡的自己都吓了一跳,一
0.07029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