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三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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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說,現在就是讓我想破腦袋,我都想不明白。

     那麼問題來了,使用這一脈匠術的,到底是哪一脈匠人?很快我就想明白,結合我在高速路上遇到的鏡界,我幾乎可以斷定,這就是髡匠所為。

     能把鏡子使用的這麼出神入化的,除了那些天天混迹在理發店的剃頭匠以外,還能有誰?難不成還是天天紮紙人的紮匠?要是張哈子在紮紙人的時候對着鏡子,我上去就是一篾刀,先砍死他丫的再說。

     所以,這麼算下來,當初我在回龍地亂墳崗上,身上的那隻陰蟲也肯定就是髡匠放在我身上的。

    可是,我從小到大理過不計其數的頭發,到底誰才是幕後的這個髡匠,我完全不得所知。

     這些念頭一瞬間就想透徹,接下來就是該怎麼走出去。

    我再次擡頭看了一眼吊在竹枝上的屍體,發現它面對着我。

    不僅僅隻是前面的這一具屍體,而是周圍所有的屍體,都是面朝着我。

    這和我在高速路上遇到的場景一模一樣----當初那兩個紅衣男孩也是面朝着我,讓我走不出去。

    難道說,我現在又走到了鏡界裡面,所以我走了半天才走不出去? 也不對,淩绛的花并沒有異常,所以這應該不是鏡界。

    于是我繼續往前走,隻要淩绛的花沒有反應,我應該就是安全的,剩下的就隻要走出這個地方就行了。

     走了一段路之後,我突然想到,淩绛在船頭好像插了一朵紙花。

    而我手裡也拿着淩绛的一朵紙花,兩朵紙花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聯?畢竟淩绛最擅長的就是感應,說不定這兩朵紙花之間,就存在着相互吸引的關系,就好像是磁鐵的南北兩極一樣。

    于是我試着舉着我手中的紙花,仔細去感應另一朵紙花的存在。

     可是我錯了,我不是淩绛,我舉着紙花感應了半天,除了更加害怕以外,我什麼都沒有得到。

     就在我準備放棄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手中的紙花跳動了一下,還好我握的緊,否則都要跳出我手掌了。

    我看的很清楚,紙花是往我的右前方跳動的,而且它的花瓣并沒有枯萎。

    看到這一幕,我大喜過望,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紙花果然在給我指明位置了。

     我按照這個方向往前走了一陣,突然,在蒼白的月光下,我看見吊在我面前的那具屍體,竟然睜開了眼。

    于此同時,我看見我手中的那朵紙花瞬間八瓣花瓣全部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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