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戌時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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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還是好好的躺在床上,很安詳。

     我低頭看了一眼床下的水盆,發現水面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隻蚊子,那蚊子還在掙紮,而兩條魚也正圍着那隻蚊子打轉,最後被一隻魚給吞進了肚子裡。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當初我越過雷池的時候,應該也就是這樣一隻蚊子。

     之後我按照張哈子事先交代好的,在病房西北角點了一根蠟燭,東南角放了一隻紙紮的小鳥----張哈子是讓我紮成鳳凰的,我沒那個能力,隻紮成了一隻小鳥。

    本來還有一些黃符要畫,但是張哈子教了幾遍之後就放棄了,為此我沒少挨罵。

     我來到病房的中央位置朝着淩绛的床尾坐下,然後用篾刀在我的四周畫了一個圈。

    然後摘下鎮魂鈴,纏在手腕上,把鈴铛握在手心,等待着三差兩錯的到來。

     我以前從沒想過我也會有這麼冷靜的時候,也從沒想過明知道一會兒肯定是不計其數的陰人來襲,卻仍能這麼淡定的坐在這裡。

    腦海裡閃過上一次張哈子三差兩錯的場景,要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是我知道,這個時候,我不能害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從八點到九點,又從九點到十二點。

    再從十二點到淩晨三點----說實話,我是真的等的有些困了。

    昨天晚上就沒睡覺,現在又精神高度集中了這麼久,換做是誰都扛不住! 我側着腦袋看了一眼臉盆,這一看,我瞬間清醒過來!我看見,水面上面,密密麻麻的浮着一層蚊子,都快要看不見那兩條魚了。

    而就在這時,一條魚吧唧一下,竟然從盆子裡跳了出來。

    于此同時,房門打開,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滿臉焦急的走了進來。

     那女人和淩绛又幾分相似,應該是淩绛的母親。

    他們兩人剛踏進病房一步,卻又不約而同的快速往後退了出去,就好像是踩到了漏電的電線一樣。

    我聽見那女人驚呼一聲,小雷池!?篾刀?你是張家的人?張牧還是張破虜? 我站起來講,我姓洛,叫洛小陽,不是張家的人。

     姓洛? 我看見那女人和那男人同時嘀咕了一聲,對視一眼之後,用一種充滿疑惑的眼神看着我,那女人不确定的問我,洛朝廷和你是什麼關系? 果然,他們也是認識我爺爺的。

    我講,他是我爺爺。

     我說完之後,就看見他們兩個明顯的愣了一下,然後那女人講,堂堂洛家後人,也用張家的手段?就不怕傳出去被圈内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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