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累累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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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我陷入了無窮無盡的疑惑當中,詭異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而且到現在我都還不知道爺爺地下埋得那位是誰,爺爺和奶奶找了多年的九獅拜象到底是為了什麼。

    現在,這本族譜又跳出來告訴我,其實你生活的村子并不是你之前生活的村子。

    此時此刻,我真想朝着這老天罵一句,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 我們來到村支書我是的家裡,陳先生說明了來意,王青松一開始還有些猶豫,可是當他聽到陳先生說了歸墟魚的事情之後,他在吐了好幾次之後,終于大手一揮,決定挖魚塘! 在村支書去召集人手在挖魚塘的時候,我和張哈子他們先行回了魚塘,我繼續抱着那兩本族譜翻來覆去的看。

    我大緻算了算時間,王農友出現在彭姓族譜裡,是兩百多年前。

     一想到這個數字,我立刻想到了我爺爺下面埋着的那位,陳先生說過,那家夥應該也有兩百多年的曆史了。

    這麼一對比,是不是就能夠确定,地下那位,他真正的身份,就是這位王農友?可是他為什麼要把自己從彭家的族譜裡給獨立出來?難道說,他對彭家人,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所以才要把那一段曆史給抹殺掉?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張哈子和另一邊的陳先生,希望他們對這個名字有印象,可是張哈子和陳先生都是搖頭,說沒聽過。

     既然他們都沒聽過,那麼就應該不是一位什麼了不得的人物,随後,我又把彭姓族譜上的人名全部看了一遍,可是并沒有看到什麼能引起我注意的名字。

    最後我把視線集中在最後一位彭姓人的身上,是他把王農友寫進了族譜裡。

    是什麼原因會使得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把王農友寫進族譜的?我也稍稍瞥了一眼他的名字,叫做彭景燧。

    并沒有什麼特别,所以也就沒怎麼在意。

     就在這個時候,魚塘那邊傳來驚呼聲,原來是村民們挖出了一條渠道,魚塘裡的水正在被放走。

     為了加快速度,王青松又指揮着大家去挖第二條溝渠,這樣下來,等到快中午的時候,已經挖了四條溝渠。

     放水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沒必要一直等在這裡,村支書召集了大家回村子去了。

    我也領着張哈子和陳先生回我家去了。

     晚上的時候,是我跟着張哈子睡,理由是張哈子非要跟着我睡,踢都踢不走。

    陳先生就隻好去大伯家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上吵醒的,聽清楚了才知道,原來是魚塘的水放幹了。

     而他們慌張的原因是因為,在魚塘底,有累累如山的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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