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又見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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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問完,我就看到那個紙人緩緩擡起一條手臂,在地方劃了兩個字:地下 這兩個字寫完之後,它竟然就把眼睛閉上了,而且再也不動了,盡管張哈子一遍二遍的喊它,它也沒有睜開眼睛。

     陳先生和劉桑祎走過來看了一下那兩個字,陳先生講,他這是在怕地下埋的那位。

     我問,為麼子其他先人不怕,就他怕? 陳先生講,地下那位的怨主要是到你屋裡,所以…… 陳先生沒有講完,但是我已經明白了。

    不是這位王家先人不想替我大伯轉身,而是實在是礙于地下那位的能力,所以他不敢轉身。

     張哈子聽到這裡,用右手捏了一個蘭花指一樣的手印,然後在那位紙人的眉心一點,講,你回祠堂去吧,順便幫我問一哈,有哪個願意來替這個人滴。

     這話講完,那個紙人就站起身來,緩緩朝着祠堂方向走了過去。

     等那位紙人先人走了以後,張哈子也沒有閑着,而是走到墳地邊緣,拿起他的背包走回來,然後放在我大伯的背後,開始一件一件往外取東西。

     陳先生看了一會兒,搖搖頭講,張哈子,沒得用,對他奶奶三不知,招不來魂滴。

     張哈子講,我曉得他奶奶叫什麼名字。

     你曉得!? 我和陳先生幾乎是同時驚呼出口。

     張哈子講,如果我沒記錯,應該是喊過吳芝煐。

     這個時候劉桑祎點點頭講,好像是個姓吳的女人,----你們不要這麼看着我,我和她不熟,不曉得名字,更加不曉得生辰和忌日。

    那個時候的人對這個看的特别重,根本就不會往外透露半點,特别是圈子裡面的人,誰會将自己的生辰透露出去? 我問張哈子,你為麼子曉得我奶奶的名字? 張哈子講,我屋先人和你屋先人有些淵源,這些事我以後再跟你講,你爬遠點兒,莫耽擱我。

     講完之後,張哈子從背包裡拿出一個竹筒,打開蓋子,往地上到東西,是一些香灰。

     他伸手把香灰攤平,然後在香灰的四個方位各擺了一枚銅錢,并用紅線将這些香灰圈成一圈。

    在這個香灰圈的正中央,張哈子放了一個瓷碗,并往裡面倒了一半的水。

    之後向這個碗裡放了一片青黃相交的竹葉,正好懸浮在水面的正中央。

     最後,張哈子從背包裡拿出一盞琉璃燈,非常漂亮。

    可惜的是,隻有燈芯沒有燈油,估計是點不亮了。

     張哈子對劉桑祎講,老婆娘,幫我點燈。

     劉桑祎伸手作勢要打張哈子,張哈子卻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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