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棺材壽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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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停下篾刀的時候,整個地宮變得空前的安靜,這種安靜顯得有些異常。

     不對,剛剛的腳步聲去哪裡了?! 我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然後站直了身體極目遠眺,可即便如此,我還是沒能看到那個腳步聲的主人。

     人呢?人去哪裡了? 按照道理來說,走了這麼久,在怎麼樣我也應該能夠看到那個家夥的身影了。

    可是,為什麼走了一陣之後,我反而看不到了?難道是那個家夥怕了? 對,一定是這樣,肯定是它知道我要把張哈子給放出來了,所以它害怕的不敢靠近了。

     想到這裡,我趕緊走到棺材的另一邊,把另一枚留後釘也給拔出來。

     可是就在這時,這口棺材旁邊的油燈居然毫無征兆的滅了!不僅僅是這盞油燈滅了,連帶着旁邊那口棺材的油燈也給滅了!我突然感覺到我的後背有一陣涼意,我趕緊舉着手機轉身去看。

    在閃光燈下,我清楚的看見,一張慘白的臉就出現在我的面前,我的鼻尖,差點都貼到它的臉上。

     沒錯,就是差點貼到它的臉,而不是它的鼻子!因為這個家夥根本就沒有鼻子!或者說,它有鼻子,但是鼻子是畫上去的,甚至眼睛、嘴巴、耳朵都是畫上去的! 我被吓得往後退了好幾步,才終于看清楚那個家夥的樣子,它竟然是我的紙人舅公! 難怪走路的時候聲音那麼輕,原來是個紙人。

    難怪走路的聲音那麼奇怪,原來是它沒有關節,隻能在地上蹭。

    我到現在才想明白張哈子說的那句話,為什麼一定是要我給他燒紙,而不是他自己的家人----因為害他的人肯定是我的親人。

    所以我來燒紙錢,才算是一種贖罪。

    總不能讓我舅公去給他燒紙錢吧,紙人怕火,難不成還要引火上身? 那麼這麼算起來,當初張哈子和我進村之後,他遇到的那個在他肚子上劃一刀的人,肯定就是我舅公了。

    他們的恩怨從那個時候就結下了。

    張哈子鬥不過我舅公,所以他在碰見我紙人舅公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結局,因而才會對着電話吼了那麼一句話。

     我暗自罵自己真的是哈挫挫,這些東西我早該想到的,可笑的是我還害怕了那麼久,差點沒把自己給吓死! 可是,它怎麼會在太平間的地下四樓?它不是應該在村子裡守着我奶奶的墓嗎?它是什麼時候過來的?它來這邊幹什麼?和太平懸棺有什麼關系? 我有一大堆的問題想要問,但是我發現現在好像有些不合時宜。

    不過既然知道是那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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