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重慶張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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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伯是警察,這一點他直到這個時候都沒有忘記,就在我和陳先生都已經被吓得無法呼吸的時候。

    是我二伯先低吼了一聲:救人! 我不知道怎麼救人。

    隻好看着陳先生。

    陳先生似乎也被我二伯的這一句話驚醒,連忙道,把他們翻過來。

     聽到陳先生說完之後,我們三個人顧不得那些動物的屍體。

    沖進去把這些人的身體全部翻過來。

    還好,他們都還有氣。

    這讓我的心裡稍微要好受一些。

    如果這些人因此而斃命。

    不管是因為我爺爺,還是因為地下的那位,歸根結底。

    這都要算到我們洛家的頭上。

    之前已經有了一個陳泥匠,我現在十分害怕再有人因此而喪命。

     可是這些人雖然都還有氣,但不管我們怎麼拍打,他們都沒有醒過來。

    我和二伯協力将大伯從地上拉扯起來,讓他坐在一旁。

    望着這二十九個人。

    我和二伯不知所措。

     我和二伯來到陳先生的面前。

    二伯問。

    老同學,現在啷個辦? 我看見陳先生的眉頭緊皺着。

    從懷裡掏出了銅錢。

    可是想想之後又放了回去,然後對我們講,我試哈子。

     講完這話之後,陳先生哼哼幾聲,似乎是在清嗓子了。

    我想,陳先生應該要開始念咒語了,就好像電視裡演的那樣,什麼太上老君,聽我号令,急急如律令之類的。

    我也豎起了耳朵,準備把陳先生接下來要念的咒語全部記下來,這樣以後要是遇到類似的問題,我也不至于這麼手足無措了。

     可是,陳先生接下來的表現讓我目瞪口呆。

     他清了嗓子之後,不是念咒語,也不是唱佛經,而是仰着脖子一聲長鳴,“嘎苟苟…”竟然是在學公雞打鳴!而且學的好真像! 我和二伯面面相觑,心想,這也行? 但陳先生一聲長鳴之後并沒有停下來,而是一聲接一聲,一聲高過一聲的持續打鳴,就好像是打鳴打上了瘾似的。

     幾聲過後,陳先生停下來,側着耳朵聽了聽村子那個方向的動靜。

    等了幾十秒之後,陳先生再一次學公雞打鳴,而且,這一次的聲音,比之前還要響亮。

    這對甯靜的鄉村來說,顯得尤為清晰。

     三下之後,陳先生再次停下來,側着耳朵聽了聽。

    我也學着他的模樣,豎起耳朵聽着村子那邊的動靜。

     “嘎苟苟……” 一聲微弱的聲音從村子那邊傳來,接着是第二聲,第三聲,第四聲……然後是整個村子散養的公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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