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倉其人其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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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就公然篡改《三國志》,改關羽“壯缪”谥号為“忠義”。

    有其主必有其仆。

    關羽忠義之氣必須貫徹群下,它須要樹立各種模一式。

    所以周倉的忠義味,更加可以突出關羽了。

    因而,一毛一宗岡說,像周倉那樣的綠林豪客,能遇到關羽真太幸運了,“今日立廟繪像,倉得捧大刀立于公之側,竟附公以并垂不朽,可見人貴改圖,士貴扞主。

    雖失足萑苻,未嘗不可以更新,而單身作仆,勝似擁喽羅稱大王也”(《三國演義》第二十八回批語)。

     可見,周倉現象是為社會文化環境所泡制的,實無其人。

     但是,也有學者認為,周倉名字雖不見《三國志》,但并不等同于無此人在焉。

    蓋《三國志》立傳大都為帝王将相,周倉的身份充其量也僅是關羽麾下一護衛。

    他無官無爵,當然難以立傳,也鮮有行迹傳世。

    即使這樣,《三國志》仍見有周倉式人物活動。

    有如魯肅在益一陽一(湖南益一陽一)請關羽赴會,就在荊州奉還事發生争論時,“坐有一人曰:夫土地者,唯德所在耳,何常之有。

    肅厲聲呵之,辭色甚切。

    羽一操一刀起謂曰:此自國家事,是人何知。

    目知之去。

    ”(《三國志。

    魯肅傳》)在兩軍統帥商談前,竟直言沖撞,無疑是關羽指使,其身份也是夠出格的,和周倉造型的一性一格、氣質也相锲合;因此,他的事迹“也不是完全憑空捏造”(邱振聲《三國演義縱橫談》廣西人民出版社)。

    正如王械所說,“周将軍倉殉節麥城,而墓無可考,稽其遺迹,即長坂坡曹劉交兵處也。

    可見周倉确有其人,隻是在正史中把他遺漏了”《秋燈叢話》卷二,台北,廣文書局1968年版)。

    周倉名不見經傳,但他的形象卻遠遠超越曆史無名記錄,農耕社會中的人們,按照自己的心理機制和價值取向,需要周倉似的圖式,所以即使《三國志》等沒有記載有周倉者,也會制造出周倉的高大形象。

     你說周倉形象的出現難道是未解之謎嗎? (盛巽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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