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轼通詞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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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書帥定州日,官一妓一因宴,索公為《戚氏》詞。

    公方與坐客論穆天子事,頗訝其虛誕,遂資以應之。

    随聲随寫,歌竟篇就,才點定五、六字。

    坐中随聲擊節,終席不問它詞,亦不容别進一語。

    “ 《侯鲭錄》卷三記載蘇轼能将不協律的琴曲《瑤池燕》的詞,改寫成《閨怨》,也說明他是曉音律、通詞樂的:“東坡雲:琴曲有《瑤池燕》,有詞不協,而聲亦怨咽。

    變其詞作《閨怨》,寄陳季常雲:”此曲奇妙,勿妄傳與人‘雲。

    “蘇轼的《與朱康叔書》,更親自記載了他把原不入樂的陶潛《歸去來辭》,改寫成《般涉調。

    哨遍》,在保持它的固有風貌的同時,賦予它音樂生命:”舊好誦陶潛《歸去來》,嘗患其不入音律,近辄微加增損,作《般涉調。

    哨遍》,雖微改其詞,而不改其意。

    “ 還有一種意見認為蘇詞有合律處,但那是詞人“筆興所至”,有意為之的變化。

    蘇拭能歌、通詞樂,隻是不喜剪裁以就聲律。

    持這些觀點的可以章铤、陸遊和王的為代表。

    章挺《賭棋山莊詞話》說:“東坡《念奴嬌》(”大江東去“阕)、《水龍吟》(”似花還似非花“阕)、稼軒《摸魚兒》(”更能消幾番風雨“阕)、《永遇樂》(”如此江山“阕)等篇,其句法連續處,按之律譜,率多參差。

    即謹嚴雅饬如白石,亦時有,若《齊天樂》(”詠蟋蟀“阕)末句可見。

    細校之,不止一、二數也。

    蓋詞人筆興所至,不能不變化”。

    陸遊《老學庵筆記》卷五舉晁以道親聞蘇轼歌《古一陽一關》,駁“東坡不能歌,故所作樂府多不協律”之說,而認為“公非不能歌,但豪放,不喜剪裁以就聲律耳”。

    王灼《碧雞漫志》卷二則說:“東坡先生非醉心于音律者。

    ” (許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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