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智死于何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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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泰和。

    餘英時先生的主要論據是:方中履《祭蕭孟昉文》雲:“先公慷慨盡節,不少曲撓”,蓋已不啻明言以智之死于自盡。

     而方中履的“惶恐灘頭,先公完名全節以終”,殆非指病卒言;況且其所雲“履兄弟亦惟止水相踵,自勉于是”,頗近于暗示其父之死系由自沉。

    餘英時先生著作傳到國内之後,冒懷辛先生又作《方以智死難事迹續考》,對方以智死于“自盡”的觀點提出異議。

    該文首以“方以智思想論證方之死并非自一殺”:在晚年,方以智之人生觀固已超脫于生死上,既不貪生,亦不殉生,既不畏死,亦不求死,一息尚存,則随分自盡。

    而其“超脫生死之人生觀非無意于用世,随分自盡之思想亦非消極于世間”。

    據此,“若以其遇難之際,必自一殺以殉……揆諸其晚年思想實際,則似尚未能泮合允洽也”;次以“史料記載見方以智之死非自一殺”:彭躬奄《與謝約齋書》雲:“木公(方以智)病背發,卒于萬安“,此書之尤為重要音是透露方以智之死為”病背發“;彭士望《樹廬文鈔。

    首山濯樓記》雲:”怡然行素,不為恇,而卒以疽發于背,血肉崩潰,言笑從容,觸暑載馳,終焉緻命。

    “ 至于方以智罹難之由,就史料的零星記載看,或曰“中奇禍”,或曰“粵難”,或曰“以事被累”,更是晦隐不明。

    故考證者的看法亦極分歧。

    冒懷辛引魏世效文《書木公冊子》的“甲乙之際,東南變起,公(方以智)習靜青原,而究未免謠诼,嗚呼,其亦盛名之難居也夫”這一材料,暗示方以智之“粵難”與“東南之變”有聯系。

    香港學者喆勇則引王夫之《搔首問》的有關記載,責方密之在粵時,人皆以通脫短之,謂此言“其國難當前,身居揆席,聽歌豪賭,笑谑一浪一遊,猶為貴公子故态,故疑其粵難之禍,根在于此”。

     而香港的另一位學者饒宗頤則引曾青藜為《石濂上人詩序》的“吾聞靈澈以詩遊京師,缁流造蜚語,激動中貴人,由是得罪。

    無可大師亦以文字幾罹不測”這一記載,斷方以智“禍難之起,當如曾青藜說由于文字賈禍,較為情實“。

     (蔣國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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