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回 徐鳴臯奉書遵大令 餘秀英暗地說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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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使我随你來此呢?”秀英道:“妾之用意,誠為将軍計,并非為妾計,将軍何不善體妾意麼?”鳴臯道:“我一身以剛直為懷,不慣學兒女子之态。

    爾既有言,但請說明,使我知道。

    若果于義理不缺,公事無虧,我自當敬你。

    設若不然,我亦不敢從命。

    ” 餘秀英聽了此話,不但不怪他言語太硬,反暗自欽佩他不愧英雄,因即說道:“妾又何敢以不義不禮之事有陷将軍?妾所以為将軍計者,以妾從将軍,當遵從夫之義。

    昨者元帥命妾去破離宮,這離宮誠不易破,然熟能生巧,毫不為難,以妾一人就可破得。

    然一再思想,覺得妾就便獨自去破,亦不過博得個勇猛之名,何如以此功讓與将軍,使将軍邀上賞,賜榮封,功蓋三軍,名震四海。

    妾雖不能親受榮貴,亦複與有榮施。

    良以自古迄今,夫榮妻必貴。

    隻有妻随夫貴,未有夫随妻貴之理。

    而況将軍既成此大功,妾亦相助為理,将來妾或亦得邀上賞。

    如此辦法,所謂俱有榮施,兩不偏廢。

    若隻顧妾獨自為計,現在破了離宮,将來邀了上賞,與将軍既毫不相涉,妾亦何樂偏受其美名!所以思維再四,才于元帥前詭言有難言之隐,其實欲令元帥調取将軍回來,以成此一件大功。

    此系妾不敢偶置将軍于度外,度将軍當亦不謂妾以詭谲之行,欺詐于元帥之前。

    即妾自家思維,亦似于義理、公私均不缺陷。

    有此一段私情,所謂有難言之隐者,即此之謂也。

    明日将軍随同妾破去離宮之後,萬一元帥追問如何為難之處,望将軍仍以‘難言之隐’對。

    即此四字,所包者廣,想元帥聽了此言,當亦不便再三法問。

    那時将軍之功既立,妾之私意已伸,而元帥前詭谲之言亦得以遮飾過去,将軍尚以為然否?” 徐鳴臯聽了這番話,當下笑道:“妙則妙矣,但不過詭詐太甚。

    以詭詐而欺元帥,恐冥冥中将有懲其不直者。

    ”秀英也笑道:“我本來無此心,第以令師伯玄貞老師曾謂妾有‘相助将軍立功’一言,妾所以念茲在茲,不敢或失。

    今詭谲但為将軍起見,恐冥冥中不但不聞罰,或亦從而賞我,未可料也。

    ”鳴臯道:“此間雖奉元帥之命而來,究竟不便長久耽擱。

    明日何時動手,望即說明,我便出去告知元帥。

    ”餘秀英道:“妾亦不便久留。

    若元帥問将軍何時進宮,可告以明晨卯正三刻前往。

    ”徐鳴臯答應,當下出來告知元帥。

    畢竟如何大破離宮,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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