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進匪窟徐良夜探古刹 鬥群寇白眉大施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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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了,你怎麼辦?”房書安說:“咱翻個個兒,您是我幹爹,我是您幹兒子,您收我這個幹兒子得了!爹呀,爹!”把徐良哀求得心慈手軟,就饒了他。

    徐良可給他留了點記号,用金絲大環刀的刀尖,把鼻子給他削下去了。

    “沒鼻子為記,将來你再敢罵我,我削你的耳朵,再罵,我砍你的頭!”房書安下了保證:“從今以後,不管是當着您,背着您,您就是我的幹爹,我要再說錯了,您就要我的命。

    ”從此,江湖上盛傳着房書安就是徐良的幹兒子。

    二十多歲的幹爹,收了四十多歲的兒子,大夥聽了都好笑。

    可房書安呢,人不壞。

    你别看他失身于賊,可沒做過奸淫、盜竊、搶劫的壞事。

    他就是有點愛占便宜,人家劫了道,他分點贓,弄點零花錢什麼的,在這兒混飯吃。

    正因為如此,誰也不理他。

    沒想到今天晚上這“江夏三鬼”也落到蓮花寺。

    徐良心中暗想:幹兒子在這兒呢,看你說什麼,背後還敢罵我不。

    挨着江夏三鬼往下排,還有許多數不上名的賊寇。

     徐良看罷多時,側耳細聽。

    就聽見上首大和尚正在發言。

    這家夥甕聲甕氣的:“各位,咱們得個現成的禮物,要把包世榮送往閻王寨,交給天德王黃倫,他老人家該有多高興啊。

    雖然沒有抓住包黑子,把他侄兒抓住了,也能解胸中之恨,我們在座的,都覺着臉上增光。

    這個功勞是人人有份。

    因此,我主張不殺他,讓他吃好喝好,然後打囚車,裝木籠,送往閻王寨。

    咱們作個進見禮,諸位看怎麼樣啊?”有人說:“師父,我看他帶的那些家眷也别殺,都打到囚車木籠裡,送到閻王寨。

    交給天德王黃倫去處理。

    這麼做顯得我們尊重人家閻王寨。

    ”“嗯,貧僧也是這麼想的,現在他們在後面怎麼樣?”“回師父,都綁着呢;不吃不喝,在那兒生氣。

    ”“沒關系!他們餓了自然就吃了。

    哈……”“各位,我再報告你們一個好消息,兩天前,我接着一份請帖,是天德王黃倫和他的大帥金镖俠林玉給我來的,讓貧僧趕奔閻王寨入夥。

    這事,我已經同意了。

    但是,我是交朋友的人,不樂意吃獨食。

    既然你們各位都在這兒,我打算領着你們一塊兒趕奔閻王寨。

    不知各位意下如何?”此話一出口,場面頓時就活躍起來了:“師父,能帶我們去,求之不得。

    ”也有人說:“閻王寨可是大幫頭,人家可不缺人啊。

    請您倒行,可我們去了,受歡迎嗎?”“放心,跟我去的人他們不能說二話,準保盛情款待。

    這一點各位不必多慮。

    ”緊接着,他們東一句、西一句又在瞎議論。

    徐良一想,嗯,他們要投奔閻王寨,金背羅漢武申也跟我說過,看這意思,早晚這座寨非成大患不可。

    他們要把三公子包世榮作進見禮送去,哼,休想!不如我現在趁此機會救出三公子。

    可是,三公子在哪兒呢?剛才在外面轉了一圈,聲息皆無,不像押着人啊。

    徐良正在這兒為難呢,就聽屋裡又有人說話了。

    誰呀?細脖大頭鬼房書安。

    他一說話毛病挺多,得先運氣,因為他鼻子沒了,不攏音,說話前先叫喚。

    大夥一聽聲,就知道他要發言了:“哎,别說話了,聽房爺的。

    ”就見房書安晃着大腦袋站起來了:“諸位,諸位,我說兩句。

    要說投奔閻王寨,我是一百個贊成。

    因為什麼呢?樹大遮蔭涼啊,咱們去了也能借點光什麼的。

    可有一樣,你不信,咱頭腳剛到,屁股還沒等坐穩呢,我幹老兒徐良非去不可。

    隻要他老人家一露面兒,全都完了。

    要依我的主意,咱們要包世榮有什麼用呢,他一個念書的,剛當官兒,跟咱一無冤,二無仇,把他放了就得了。

    還想拿人家作進見禮,這不是沒事找事嘛。

    你們想想,那包大人能完得了嗎?他一動怒,把桌子一拍,‘來呀,徐良,去把我侄兒救出來,把那幫賊都宰了。

    ’我幹老兒晃大環刀一來,我說諸位,咱們能好得了嗎?我也不是長我幹老兒的威風,滅咱各位的銳氣,咱們在座的各位,除了這兩位老師父外,哪個不是我幹老兒刀下的敗将啊。

    以我之見,把包世榮一放,咱們各位有家的奔家,有友的投友,往後金盆洗手就算了。

    現在沒事要找事,後果不堪設想啊。

    ”大夥一聽,火兒大了。

    就見小瘟侯徐昌,桌子一拍,“啪!”“住口,房書安,你算什麼綠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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