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也妮·葛朗台 譯序

關燈
在于人物描寫本身。

    ”③換句話說,過去,在講故事的人和思想家之間,站着一個現實生活的觀察家,而現在,這個觀察家能夠用具體生活來裝載自己的思想和講出動人的故事。

    據斯蒂汶-茨威格分析,巴爾紮克在這方面的第一個成功是《夏倍上校》,第二個成功則是《歐葉妮-格朗台》—— ①參見斯蒂汶-茨威格《巴爾紮克》英譯本,紐約維京出版社一九四六年出版。

    
②引自安德烈-莫洛亞《巴爾紮克傳》中譯本第二九九頁,人民文學出版社一九九三年出版。

    
③參見斯蒂汶-茨威格《巴爾紮克》英譯本第十章《巴爾紮克發現他的秘密》,紐約維京出版社一九四六年出版。

    
所以說,《歐葉妮-格朗台》完成之時,巴爾紮克正踏進創作的成熟期;他的“瑪德萊娜大教堂”式巨著構思就是成熟的标志。

    雖然那還不是他後來的“人間喜劇”的恢宏計劃,但至少已初具“人間喜劇”的基本構架。

    巴爾紮克從那時起找到了自己的真正事業,發現了自己的天職所在:要像一個曆史學家那樣如實地描繪十九世紀的社會風俗。

    沿着這條道路走下去,他終于在十年後能這樣雄壯地自鳴得意:“世界上有四個大有作為的人:拿破侖、居維葉、奧康奈爾,我将成為第四位。

    第一位曾威震歐洲,他締造了軍隊!第二位通曉地球的奧秘!第三位成為一個民族的化身!而我将在頭腦裡裝下整個社會。

    ”①—— ①《人間喜劇》前言。

    轉引自安德烈-莫洛亞《巴爾紮克傳》第三六一頁。

    
或許巴爾紮克自己并沒有認識到《歐葉妮-格朗台》在他整個創作中的重要地位,一向以思想家自居的巴爾紮克總認為像《路易-朗貝爾》那樣的哲理小說遠比《歐葉妮-格朗台》這類“寫得不錯的暢銷的小書”(巴爾紮克語)有價值。

    但是事實上巴爾紮克的哲理小說大多像那些書中所描寫的苦心探求宇宙真谛的思想家、藝術家們一樣,由于野心過大往往遭到慘敗。

    斯蒂汶-茨威格曾公允地說過,巴爾紮克的哲理小說“并沒有達到藝術的最高水平,而隻是作為最高喘息的結果。

    ”①“路易-朗貝爾中途夭折,格朗台老頭卻能永存不朽”。

    ②确實,《歐葉妮-格朗台》由于本身的美學價值,堪稱巴爾紮克的傑作之一;在巴爾紮克的作品中,像《歐葉妮-格朗台》那樣結構簡潔、主題完整的作品,确實不多。

     如果我們抱着閱讀一般小說的态度來讀這部小說,我們
0.06561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