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子升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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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來使用,哪裡會懷前忿。

    今天他又不來,除非他南逃越地,北走胡原就算了!”溫子升不得已隻好去見他。

    加授伏波将軍,任行台郎中,元天穆深深地賞識他。

    元颢入洛一陽一,元天穆召溫子升問:“是揮師向京城,還是随我北渡?”回答說:“主上因虎牢關失守,才導緻今天的狼狽局面。

    元颢新入京城,人情未定,今天就去讨伐,必定是有征無戰。

    大王如若先克複京城,奉迎大駕,這就是齊桓、晉文之舉了。

    舍此而北渡,臣竊為大王惋惜。

    ”元天穆覺得他說得好卻不能按他說的去做。

    派溫子升還歸洛一陽一,元颢命他為中書舍人。

    莊帝還宮,以前被元颢任職的多被廢黜,而溫子升仍為舍人。

    元天穆每每對溫子升說:“恨我不能依卿前計辦事。

    ”溫子升被除任正員郎,仍任舍人。

     等到莊帝殺了..朱榮,子升參預了謀劃,當時的赦免诏書,就是子升的手筆。

    ..朱榮入宮内,遇到溫子升,拿着诏書問他是何诏書,子升顔色不變,說“敕”。

    ..朱榮不看他。

    ..朱兆進入洛一陽一,溫子升怕遇禍,逃走了。

    永熙年間,任侍讀兼舍人、鎮南将軍、金紫光祿大夫,遷任散騎常侍、中軍大将軍,後領本州大中正。

     蕭衍讓張臯模仿溫子升文筆,傳文江外。

    蕭衍稱贊說:“曹植、陸機又生于北土。

    恨我辭人,白白有一百零六人。

    ”一陽一夏太守傅标出使吐谷渾,看到其國主一床一頭有書數卷,原來是溫子升的文字。

    濟一陰一王晖業曾經說:“江左文人,宋有顔延之、謝靈運,梁有沈約、任日方,我子升足以陵顔壓謝,含任吐沈。

    ”楊遵彥作《文德論》,認為古今文人都負才遺行,行薄險忌,隻有邢子才、王元景、溫子升彬彬有德行。

     齊文襄王引薦子升為大将軍府咨議參軍。

    子升以前任中書郎,曾到蕭衍客館接受國書,自己不修舉止,對人說:“詩章易作,行為不羁難以做到。

    ”文襄館客元僅說:“衆人當賀。

    ”推子升合陳辭。

    溫子升總是忸忸怩怩,改推陸一操一。

    等到元僅、劉思逸、荀濟等作亂,文襄懷疑溫子升參與了謀劃。

    這時正派他寫獻武王碑文,寫成後,很快就把他投到晉一陽一獄中,吃破棉絮而死,棄一屍一路邊,抄沒了他的家口。

    太尉長史宋遊道把他收葬了,又把他的文字收集結集為三十五卷。

    溫子升外貌恬靜,與物無争,言而有物,不妄毀譽,而城府極深。

    每有大事,喜歡參預,所以最終還是禍及自己。

    又寫有《永安記》三卷。

    無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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