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三女發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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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誰的!” 杜冰接着怒聲說:“我定要麟哥哥說出來,究竟藍天麗鳳漂亮,還是姊姊美麗……” 就在杜冰醋勁正濃侃侃忿言之際。

     蓦地,一聲幽怨歎息,由廟外密林中,順風飄來。

     麗蓉、杜冰芳心同時一震,脫口一聲嬌叱:“什麼人?” 嬌叱聲中,雙雙騰空而起,向着歎息之處,飛撲過去。

     飛撲中,隻見廟外一株大樹下,靜靜立着一道灰暗亮影。

     麗蓉櫻唇微微-笑,知道自己料得不錯,天麟果然隐身廟外。

     杜冰一見,頓時氣往上撞,立即嬌嗔大聲說:“我和姊姊正要找你理論……” 杜冰的話突然停止了,她與麗蓉的飛撲身影,也頓時慢了下來。

     因為,大樹下的亮影,竟是一個全身金衣亮裝,背後插長劍,肩披錦花大風氅的絕色女子。

     隻見金裝女子,年約二十三四歲,長得秀眉鳳目,膚如凝脂,一張如百合初放的嬌靥,顯得有些憔悴。

     這時金裝女子,柳眉緊蹙,鳳目盈淚,微顯蒼白的香腮上,已是淚痕斑斑,宛如雨後梨花了。

     金裝女子見麗蓉、杜冰如飛撲來,依然靜立樹下,動也不動,神色幽怨,鳳目呆滞地望着兩人。

     麗蓉、杜冰來至近前,立頓身形,幾乎是同時急聲問:“你是誰?” 金裝女子戚然一笑,說:“小女子水如心!” 杜冰心中一動,頓時想起今夜各大門派的前來坡神廟的事。

     于是,柳眉一蹙,接着沉聲問:“你是何派門人?為何還隐身在此?” 金裝女子櫻唇牽動,苦笑一下,黯然說:“小女子無門無派,并非有意隐此,實是才由大荊山趕來……” 大荊山三字出口,麗蓉、杜冰芳心同時一震,不覺脫口說:“你,你……你是藍天麗鳳?” 藍天麗鳳微颔螓首,幽怨地說:“正是小女子。

    ” 杜冰一聽,金裝女子竟是藍天麗鳳,不覺醋勁又發,想到方才胡香主和常大東的談話,心中更是不服。

     但看了藍天麗鳳的絕世風儀之後,滿腔醋勁,一腹怒火,頓時又消失了。

     隻見藍天麗鳳不但秀逸絕俗,青春豔美,而且英氣凜威中,含蘊着善感多情。

     想到面前這位金裝錦氅背插長劍的豔麗女子,即是統領近萬英豪,威震武林,勢力遍及大江南北的藍鳳幫幫主,不覺由内心感到贊佩、欽服。

     因此,一雙明亮杏目,一直注視在藍天麗鳳有些哀怨的嬌靥上。

     麗蓉胸懷磊落,心慈面善,見藍天麗鳳花容憂郁,秀目含淚,心中立即泛起一絲憐惜之心。

     于是,嬌靥一霁,立即裣衽為禮,展笑柔聲說:“常舵主及天麟已經回城了,不知水幫主為何才到?” 藍天麗鳳同将麗蓉、杜冰打量了一番,覺得林麗蓉高貴聖潔,秀麗出塵,一身素絹白衣,美得像一尊玉觀音。

     再看杜冰如花似玉,國色天資,一身粉紅勁裝,愈加襯出她光彩絢爛的青春光輝。

     這時見麗蓉裣衽發問,立即展笑還禮說:“總壇接到通江分舵被挑的哨鴿報告,我立即日夜兼程趕來佛坪,今夜二更時分才到,去至分舵一問,常大東等已來坡神廟。

    ” 說着一頓,望了一眼殘垣中的破廟,又說:“我來至此地,他們已經走了,可能是我來時的方向弄錯了!” 杜冰見蓉姊姊對藍天麗鳳極有禮貌,也綻笑和聲問:“水幫主知道麟哥哥在此嗎?” 藍天麗鳳粉面-紅,輕搖螓首說:“不知道,一直到舵上,才知衛小俠也在佛坪!” 麗蓉知道這時的藍天麗鳳定是傷心千回,百感交集,因此,芳心非常同情,立即笑着說: “此地已沒事了,水幫主與我們一起回店吧,天麟在店中可能已經很焦急了。

    ” 藍天麗鳳見麗蓉杜冰已無醋勁敵意,忐忑的芳心,安定了不少,于是,推辭說:“不必了,今夜天色已晚,明日我再專程去店中拜望兩位姑娘!” 說着一頓,微微一笑,又禮貌地說:“交談甚久,尚不知兩位姑娘的芳名,敢請兩位姑娘見告?” 麗蓉澀然一笑,說:“我叫林麗蓉,這位是杜姑娘杜冰。

    ” 說着,指了指身邊的杜冰。

     杜冰微一裣衽,立即憨稚地笑了笑.接着說:“要去今晚就去,明天耳目衆多,也許有些不便!” 麗蓉覺得有理,立即颔首附和,藍天麗鳳早巳渴望-見日夜萦繞芳心的麟弟弟,方才隻是不得不那樣說。

     杜冰性子較急,見藍天麗鳳沒再說什麼,立即說:“我們現在就走吧!” 說罷,三人轉身就待離去。

     蓦地,大殿之後的塌牆暗影中,突然響起一陣嘿嘿冷笑。

     麗蓉三人芳心一震,循聲一看。

     隻見暗影中,緩緩走出一僧、一叟、一個老道。

     老叟居中,年約八旬,手握并肩紫竹杖,鶴發童顔,白髯如銀,一襲寬肥月白長衫,随風輕飄。

     左邊僧人,頭大身小,一襲灰衣,是個駝背,因此,兩臂直垂過膝,腰懸一柄厚背大戒刀,如鈴雙目,神光逼人。

     右邊是老道,三角眼、掃帚眉、馬臉、大嘴,須發皆灰,頭挽道髻,身穿黑袍,手持鋼柄鐵絲佛塵。

     三個人面現怒容,嘴硒獰笑,一臉殺氣,腳下踏着枯草破瓦,向着麗蓉三人緩緩逼來。

     杜冰一見,芳心頓時大怒,舉玉臂,翻皓腕,锵的一聲,長劍已握在手中,柳眉一豎,正待厲聲叱問。

     蓦聞身側藍天麗鳳說:“杜姑娘請息怒,這三人是沖着我來的!” 藍天麗鳳的話聲未落,中間老叟已發出一陣陰側冷笑說:“不錯,老夫三人正是沖着你來的!” 藍天麗鳳滿腔幽怨,頓化一股怒火,想起各派偷襲總壇,又挑了不少分舵,更加怒不可遏,立即嬌叱怒聲說:“史天翁,你們沖着我來,難道我就怕了你們嗎?” 說着,瓊鼻一哼,冷冷一笑,又不屑地說:“莫說你和駝背僧人、鐵拂道三人,即使是你們華山、峨嵋、邛崃派傾巢來犯,我藍天麗鳳又有何懼?” 手持紫竹杖的老叟、老道、駝背僧俱都氣得面色鐵青,不禁仰面發出一聲厲笑。

     麗蓉、杜冰看了三人的狂态,芳心俱都微泛殺機,轉首一看藍天麗鳳,心頭不覺同時一震。

     隻見藍天麗鳳黛眉如劍飛拂,鳳目冷電閃爍,嬌容罩霜,眉透殺氣,英姿勃勃,威風凜凜,幾乎令人不敢直視。

     在這一刹那,藍天麗鳳粉面上的那股哀怨情愁,一絲不見了。

     史天翁、駝背僧和鐵拂道,相繼收斂厲笑。

    駝背僧鈴眼一瞪,暴聲大喝說:“水如心,你死在眼前,尚逞口舌之能,佛爺今夜定要将你粉身碎骨,以解當年一劍之恨!” 藍天麗鳳冷冷一笑,不屑地說:“劍下亡魂,也敢談報當年之恥……” 鐵拂道未待藍天麗鳳說完,也暴聲大喝說:“賤婢,邛崃派與你藍鳳幫究有何仇,你居然狠心将本派三個長老,悉數殺死在坡前?” 藍天麗鳳一聽,威凜帶煞的粉面上,頓時現出一絲茫然神色。

     杜冰心中一動,頓時想起那三個身穿紫袍的花甲老道。

     于是,柳眉一挑,冷冷一笑,問:“你說的可是那三個身穿紫緞道袍的老道?” 鐵拂道立即點首沉聲說:“不錯,那正是本派的三位長老。

    ” 說着,兩眼又兇狠地望着粉面有些茫然的藍天麗鳳。

     蓦然,鐵拂道的兇睛一亮,似乎想起什麼,立即向着杜冰怒聲大喝問,“你怎麼知道? 莫非是你下的毒手?” 杜冰冷冷一笑,說:“不錯,正是姑娘所為!” 此話一出,鐵拂道、駝背僧俱都面色一變,目光同時盯在杜冰的臉上,但神色間,似乎仍有些不信杜冰有這份功力。

     藍天麗鳳聽了杜冰的話,芳心也不禁一震,想不到這位杜姑娘武功竟高得如此驚人。

     史天翁老奸巨滑,仰面哈哈一笑,沉聲說:“丫頭黃毛未褪,竟也長了一口利牙,你道老夫真的不知坡前各派高手是死在誰的手裡嗎?” 杜冰冷冷一笑,怒聲問:“誰?” 史天翁突然雙目一瞪,厲聲大喝說:“疤面人!” 此話一出,藍天麗鳳、林麗蓉俱都粉面一變,不知對方三人如何知道這件即将震驚整個武林的事是疤面人所為。

     杜冰一向不怕事,立即柳眉一挑,也厲叱一聲說,“既然知道疤面人所為,如何還問藍天麗鳳?” 說着,瓊鼻輕哼一聲,又不屑地說:“分明借口挑釁,以便出手達成你們的陰狠詭謀……” 史天翁惱羞成怒,老臉通紅,雙目兇光閃動,眉間頓現殺機,未待杜冰說完,大喝一聲說:“好狂妄的丫頭,老夫定要将你立斃杖下。

    ” 大喝聲中,飛身前撲,紫竹杖一招“橫掃五嶽”,幻起一輪紫影,呼的一聲,向着杜冰攔腰掃來。

     杜冰是初生之犢,一向不知厲害,一聲厲叱,閃身跨步,手中長劍一式“蒼海定針”,運足功力,竟硬向史天翁的紫竹杖封去。

     藍天麗鳳深知史天翁功力深厚,看出杜冰在内力上決不是對方敵手,立即翻腕掣劍,飛身前撲,怒叱一聲說:“史天翁,我來會你!” 怒叱聲中,寒光電閃,直刺史天翁的前胸。

     一聲暴喝,灰影閃動,駝背僧揮刀直迎藍天麗鳳。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一瞬間,杜冰的長劍剛剛封上對方紫竹杖的同時。

     史天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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