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回 顯法術鐵丁釘巨樹 賣風情纖手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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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本是随時随地都喜玩給人看的。

    合抱不變的大樹,鄧法官隻須用一口寸來長的鐵釘,插迸樹身裡面,次日看這樹,就枝枯葉落的死了。

    浏陽四鄉的大樹,是這般被鄧法官釘死了的,已不計其數了。

    隻南鄉社壇旁邊有一枝古梨樹,老幹撐天,己多年不結梨子了。

    這樹的年代雖不可考,然至少非有數百年,不能長得這般高大,這般蒼古。

    鄧法官在夏天裡,每日坐在這樹下歇涼,不曾用鐵釘将這樹釘死。

    這日,也是他的劫數到了。

    不知因甚麼事走社壇前經過,見梨樹下已有幾個鄉裡人就地坐着閑談。

    細看那幾個,都是素來會面認識的。

    那幾個人見是鄧法官來了,齊立起身來笑道:“好幾日不見鄧法官的把戲了,難得今日在這裡遇着,我們正在談論,沒有會尋開心的人在一塊兒玩耍,就是人多也覺得寂寞。

    有你鄧法官來了,我們便不愁不開心了,請一同坐下來歇歇,玩幾套把戲給我們瞧瞧,” 鄧法官笑道:“我玩把戲給你們瞧,你們是開心,隻是這們熱的天氣,我不坐着乘涼,卻來玩把戲給你們看,不是自讨苦吃嗎?”邊說,邊一同坐下來。

    衆人問道:“我們聽說浏陽又來了一個法術高強的人,叫甚麼孫癞子,有一天曾和你鬥法,将你的頭顱扣住不放,害得你出了滿頭的汗,還虧了看的人替你求情,孫癞子才放你走了。

    這話傳遍了滿城,是不是果有這們一回事?”鄧法官搖頭道:“孫癞子和我開玩笑的事是有的,不過他的本領有限,我并不怕他。

    那日的事,滿城的人都知道是我差神鷹将頭顱奪回的,誰也沒替我求情。

    ”衆人道:“你既不怕他,他找你開玩笑,把你的頭顱扣住,你為甚麼不去報複他,使他知道你的厲害呢?”鄧法官道:“他與我無緣,我去找他幹甚麼?”衆人聽了,知道是掩飾的話,也就不再追問下去了。

     其中有一個年老些兒的人,忽向鄧法官說道:“昨日我那鄰居張婆婆的兒子張一病了,原是要請我迸城去接你來畫符的,那知道還來不及動身,張一便兩腳一伸死了。

    ”鄧法官問道:“是發了急痧症麼?死得這麼快。

    ”這人道:“要說是急痧症,卻又和平常的急痧症不同。

    平常的急痧症,多是肚裡痛,或吐或瀉,或是一倒地就人事不知,遍身發黑。

    張一的病不是這樣,張婆婆說是被狐狸精纏死了。

    究竟不知是也不是?”鄧法官笑道:“狐狸精纏人,那裡有一纏就死的道理。

    張婆婆何以見得是狐狸精呢?”這人道:“近一個月以來,張一本來身體瘦弱得不像個人樣子。

    我雖是和他鄰居,因平日來往不密,也沒人留神他是病了。

    直到昨日,忽見張婆婆慌急得甚麼似的跑過我這邊來。

    說道:“不得了,我兒子病得要死了,要請許大叔替我去城裡将鄧法官接來。

    ”我問她兒子忽然得了甚麼病,這們厲害?他說:他昨日起床就如癡如呆的不說話,飯也沒吃多少,剛才陡然倒地,口吐白沫,也不知是甚麼症候,看神氣隻怕是…… 張婆婆說到這裡,即湊近我的耳朵,說道:“隻怕是有妖精作祟,非請許大叔去城裡将鄧法官接來,旁人不容易治好。

    ”我聽了覺得奇怪,當即跟張婆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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