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述根由大禅師收徒 隐姓氏張義士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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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見得這般模樣的是他呢?”楊從化望着楊幻說道:“爹爹不記得那個性趙的嗎?他說姓趙,行一,就叫趙一,沒有名字。

    他去後,爹爹不是很覺得奇怪嗎?說他這般本領高強的人,應該早有很大的聲名了,怎麼就叫做趙一。

    而趙一這兩個字,卻從來沒聽人談過呢?我當時聽得爹爹這般說,也疑心必是有名的人,或者因恐怕敵不過爹爹,壞了自己的聲名,所以不說真姓名。

    依師傅的話推想起來,那趙一不是張師兄,還有誰呢?”楊幻沉吟看沒開口。

     無垢笑道:“倒是你推想的不差,你且說那趙一是何時到你家去的?在你家是怎樣的情形?”楊從化道:“那趙一在三年前到我家,隻歇宿一夜,就推說事忙走了。

    初時談論拳腳武藝,不肯和我爹爹較量,言動很是恭敬,很是客氣。

    問我練了些甚麼工夫。

    似乎十分仔細。

    後未定要和我交手,我推辭不掉,隻得和他走了兩趟。

    他卻隻是招架,絕不回手。

    我見他身體矯捷得非常,隻顧向後閃退,打算将他逼到沒有退路的地方,看他怎樣。

    隻見他背貼牆壁,牆壁就洞穿了一個和他身體一般大的窟窿,用斧頭鋼鑿成,也沒有這般迅速這般齊整。

    我記得他次日臨走的時候,笑嘻嘻的向我連說了幾句後會有期。

    ”楊幻說道:“怪不得那人有如此高強的本領,原來是老師傅的高足。

    我真粗心,當時也不知道根究他一個來由。

    ”無垢道:“居士當時不根究他的來由也好,小徒生性甚是多疑,他去府上原是好意,沒得因無意的根究他來由,倒使他好意變成了惡意。

    ”楊幻父子這夜又和無垢談論了一會,就彼此安歇了。

     次日,帶着楊從化要走。

    楊幻心裡總不免有些依戀,對楊從化說道:“你的緣法好,能得着這樣的高明師傅,更有那們了得的師兄。

    隻要你能不辜負你師傅的栽培,将來的造就,實不可限量。

    我現在己年将花甲,此後得一日清閑,便是享受一日的福報。

    沒有重創家業的心,自然沒有再行住家的事,遊到那裡是那裡,在何處死了,便在何處掩埋。

    你此去但一心伺候師傅,不可想念我。

    我若有緣遊到湖南,必來紅蓮寺瞧你。

    你會着你師兄張文祥的時候,說我問候他,他的境遇,我因與他隻有一面之緣,不得而知。

    不過我十分佩服他是好漢,也十分愛惜他這個好漢。

    師傅說他騎虎不能下背,自是實在情形。

    但是我有一句話奉送他,就是勸他得好休時便好休,綠林隻是好漢暫時存身之地,不是終生立足之區。

    他既是得高師,出家豈非跳下虎背的第一妙法?”楊從化流淚說道:“爹爹的話,孩兒牢記在心,遇見師兄便說。

    ”楊幻又拜托了無垢一番,無垢才帶着楊從化作辭去了。

    楊幻從此單獨一個人,遊蹤無定。

    不知遊了多少年,何時死于何地,正應了那句不知所終的老話了。

     于今且說楊從化跟着無垢和尚,一路并不耽擱的回到紅蓮寺。

    這時紅蓮寺裡,已有十來個和尚,都是無垢和尚的徒弟。

    寺裡雖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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