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論戒律金羅漢傳道 治虛弱陸神童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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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說誰的事就可以幹預,誰的事不可以幹預,即如現在就有一樁事,若依照方紹德定的戒律,是不能幹預的,而我卻不能不管。

    不過這事我暫時不能露面,就是清虛門下諸弟子,也有不便之處。

    你初到我門下,不曾出外交遊,外面認識你的人少,惟有差你去較為妥當。

    你附耳過來,我教你幾句話。

    ”柳遲忙湊近身去,呂宣良低聲叮囑了一番,柳遲連稱遵命。

    師徙二人即此分别。

    柳遲自遵着呂宣良附耳叮咛的話,幹那方紹德所定戒律不許幹頂的事去了。

     畢竟那事是甚麼事呢?後文自有交待。

     于今且說那個與諸位看官們久遠了的陸鳳陽,他目從在浏陽人幫裡當隊長,為争趙家坪被平江人打傷之後,幸遇常德慶替他治好了傷,并留藥替一般受了傷的浏陽人都治好了。

    陸鳳陽和衆浏陽人都日夜思量如何報仇雪恨。

    隻是平浏兩縣人為趙家坪争鬥的事,一年照例一次。

    這一年争鬥輸了,隻得吞聲忍氣,以待來年。

    這一年中,在平、浏兩縣參加戰團的人,原沒有甚麼準備,就隻忙煞了常德慶。

    常德慶當日對陸鳳陽說是江西撫州人,并說我本來不會多管這些不關己的事,那都是臨時随口說出來掩飾他自己行藏的話。

    其實,他們崆峒派與昆侖派久成水火。

    常德慶這回來替浏陽幫治傷,原是已知道此次的争鬥,有昆侖派人出頭,幫平江人助陣,正有意借此在晴中幫助浏陽人,使昆侖派人栽一個跟頭,消消積怨。

    不料就因留藥治傷的事,一時傳遍遠近,楊天池當時就得了這個消息。

    知道崆峒派的人久已存心報怨,這種替浏陽人治傷的舉動不是偶然的。

     楊天池此時雖也有些失悔不該魯莽助陣,無端替平江人結下這一場仇怨,更惹出崆峒派的人來。

    然一時失檢,已弄成了這們一個局面,在勢萬不能就此罷休。

    并且兩派人因彼此都不服這一口氣,誰也不肯退讓半點。

    從來不問所争執的事由大小,都不過隻借這點兒事做引子,究其實,平、浏兩縣争趙家坪,與兩派有何關系?為的隻要借這争趙家坪做引子。

    所以,兩方都盡辦準備。

    以前兩派的人雖常有争鬥,崆峒派因勢力較小,被昆侖派壓抑的次數太多了,要借這回的事,大舉與昆侖派拼個強存弱亡。

    無奈本派的勢力既小,明知就拼着不要性命,也決鬥不過昆侖派的人多勢大,隻得求助于昆侖以外修道的人。

    崆峒派為首的,是楊贊化兄弟。

    昆侖派為首的,是笑道人。

    笑道人探明了楊贊化兄弟的舉動,曾邀集同道,準備與崆峒派人較量。

    柳遲初次在清虛觀所見的情形,便是昆侖派人将要出發與崆峒派人厮殺了。

    楊天池送柳遲走後,兩派人已決鬥了一次,畢竟仍是崆峒派鬥輸了。

    隻是笑道人因為忽略了一點兒,被楊贊廷一劍掠去了頭巾,幾乎連頭頂皮都削了。

    所以呂宣良在柳遲家與笑道人相遇,說出那幾句不倫不類的話。

    楊贊化兄弟求助外人,一時沒有願意無端與昆侖派人為仇的。

    崆峒派人隻得大家勉強暫将一腔無窮的怨氣按納住,等待報複的機緣。

    不過他們兩派雖格于形勢,不能真個大舉出頭露面,一邊幫平江人相殺,一邊幫浏陽人相打。

    然平、浏兩縣的人,并不因兩派不出來相幫,便停止每年在趙家坪的例鬥。

    隻是那種蠻争獨鬥的勝負,既無兩派人夾雜其中,便不與義俠傳相幹了。

    惟有陸鳳陽的兒子陸小青,與本書中好幾個義俠生了關系。

    要寫楊天池骨肉團圓,胡舜華兄妹見面,都不能不先從他下手寫起來。

     陸小青在八歲的時候,因在鴉片煙館裡對對子,一般人都稱他為神童,後來讀書越發肯猛勇精進了。

    隻是當孩童的時候,知識開的太早,又加以刻苦讀書,陸鳳陽是個一句書不曾讀過的農人,隻知道想望兒子多讀書早發迹,替家族争光,哪裡知道孩童身體發育未完全,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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