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集卷二·支諾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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惚,夜常明燈锉針,染藍涅皂,未常暫息,然莫見其所取也。

    時楊元卿在?州,與姚有舊,姚因從事?州。

    又曆半年,女病彌甚。

    其家張燈戲錢,忽見二小手出燈下,大言曰:“乞一錢。

    ”家人或唾之,又曰:“我是汝家女婿,何敢無禮。

    ”一稱烏郎,一稱黃郎,後常與人家狎熟。

    楊元卿知之,因為求上都僧瞻,瞻善鬼神部,持念治魅,病者多著效。

    瞻至其家,В紅界繩,印手敕劍召之。

    後設血食盆酒于界外。

    中夜,有物如牛,鼻于酒上。

    瞻乃匿劍,ε步大言,極力剌之。

    其物匣刃而走,血流如注。

    瞻率左右明炬索之,迹其血至後宇角中,見若烏革囊,大可合篑,喘若鞴囊,蓋烏郎也。

    遂毀薪焚殺之,臭聞十餘裡。

    一女即愈。

    自是風雨夜,門庭聞啾啾。

    次女猶病,瞻因立于前,舉伐折羅叱之,女恐怖Г額。

    瞻偶見其衣帶上有皂袋子,因令侍婢解視之,乃小?也。

    遂搜其服玩,?得一篑,篑中悉是喪家搭帳衣,衣色唯黃與皂耳。

    瞻假将滿,不能已其魅,因歸京。

    逾年,姚罷職入京,先詣瞻,為加功治之。

    浃旬,其女臂上腫起如漚,大如瓜。

    瞻針刺之,出血數合,竟差。

     東都龍門有一處,相傳廣成子所居也。

    天寶中,北宗雅禅師者,于此處建蘭若。

    庭中多古桐,枝幹拂地。

    一年中,桐始華,有異蜂,聲如人吟詠。

    禅師谛視之,具體人也,但有翅長寸餘。

    禅師異之,乃以卷竹幕巾網獲一焉,置于紗籠中。

    意嗜桐花,采華緻其傍。

    經日集于一隅,微聆籲嗟聲。

    忽有數人翔集籠者,若相慰狀。

    又一日,其類數百,有乘車輿者,其大小相稱,積于籠外,語聲甚細,亦不懼人。

    禅師隐于柱聽之,有曰:“孔升翁為君筮不祥,君頗記無?”有曰:“君已除死籍,又何懼焉。

    ”有曰:“叱叱,予與青桐君弈,勝獲琅?紙十幅,君出可為禮星子詞,當為料理。

    ”語皆非世人事。

    終日而去。

    禅師舉籠放之,因祝謝之。

    經次日,有人長三尺,黃羅衣,步虛止禅師屠蘇前,狀如天女:“我三清使者,上仙伯緻意多謝。

    ”指顧間失所在。

    自是遂絕。

     倭國僧金剛三昧,蜀僧廣升,峨眉縣,與邑人約遊峨眉,同雇一夫,負笈荷糗藥。

    山南頂徑狹,俄轉而待,負笈忽入石罅。

    僧廣升先覽,即牽之,力不勝。

    視石罅甚細,若随笈而開也。

    衆因組衣斷蔓,厲其腰肋出之。

    笈才出,罅亦随合。

    衆诘之,曰:“我常薪于此,有道士住此隙内,每假我舂藥。

    适亦招我,我不覺入。

    ”時元和十三年。

      上都僧太瓊者,能講《仁王經》。

    開元初,講于奉化縣京遙村,遂止村寺。

    經兩夏,于一日,持缽将上堂,阖門之次,有物墜檐前。

    時天才辨色,僧就視之,乃一初生兒,其襁裼甚新。

    僧驚異,遂袖之,将乞村人。

    行五六裡,覺袖中輕,探之,乃一弊帚也。

     陝州西北白徑嶺上邏村村人田氏,常穿井得一根,大如臂,節中粗,皮若茯苓,氣似術。

    其家奉釋,有像設數十,遂置于像前。

    田氏名登娘,年十六七,有容質,父常令供香火焉。

    經歲餘,女常見一少年出入佛堂中,白衣蹑履,女遂私之,精神舉止有異于常矣。

    其物根每歲至春擢芽,其女有娠,乃以其事白于母。

    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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