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集卷二·支諾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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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六尺餘,髯而甚口,呼亞秦:“可負我過橋。

    ”亞秦知其非人,因為背,覺腦冷如冰,即急投至交牛柱,乃擊之,化為杉木,瀝血升餘。

     長慶初,洛陽利俗坊有百姓行車數輛,出長夏門。

    有一人負布囊,求寄囊于車中,且戒勿妄開,因返入利俗坊。

    才入坊,内有哭聲起。

    受寄者發囊視之,其口結以生绠,内有一物,狀如牛胞,及黑繩長數尺,百姓驚,遽斂結之。

    有頃,其人亦至,複曰:“我足痛,欲憩君車中數裡,可乎?”百姓知其異,許之。

    其人登車,覽其囊不悅,顧曰:“何無信?”百姓謝之。

    又曰:“我非人,冥司俾予錄五百人,明曆陝、虢、晉、绛,及至此,人多蟲,唯得二十五人耳。

    今須往徐、泗。

    ”又曰:“君曉予言蟲乎?患赤瘡即蟲耳。

    ”車行二裡,遂辭:“有程,不可久留。

    君有壽者,不複憂矣。

    ”忽負囊下車,失所在。

    其年夏,天下多患赤瘡,少有死者。

     元和中,光宅坊百姓失名氏,其家有病者将困,迎僧持念,妻兒環守之。

    一夕,衆仿佛見一人入戶,衆遂驚逐,乃投于甕間。

    其家以湯沃之,得一袋,蓋鬼間所謂搐氣袋也。

    忽聽空中有聲求其袋,甚哀切,且言:“我将别取人以代病者。

    ”其家因擲還之,病者即愈。

     相傳人将死,虱離身。

    或雲取病者虱于床前,可以蔔病。

    将差,虱行向病者,背則死。

     興州有一處名雷穴,水常半穴。

    每雷聲,水塞穴流,魚随流而出。

    百姓每候雷聲,繞樹布網,獲魚無限。

    非雷聲,漁子聚鼓于穴口,魚亦辄出,所獲半于雷時。

    韋行規為興州刺史時,與親故書說其事。

     上都務本坊,貞元中有一家,因打牆掘地,遇一石函。

    發之,見物如絲滿函,飛出于外。

    驚視之次,忽有一人起于函,被白發,長丈餘,振衣而起,出門失所在。

    其家亦無他。

    前記之中多言此事,蓋道門太陰煉形,日将滿,人必露之。

     于季友為和州刺史,時臨江有一寺,寺前漁釣所聚。

    有漁子下網,舉之重,壞網,視之,乃一石如拳。

    因乞寺僧置于佛殿中,石遂長不已,經年重四十斤。

    張周封員外入蜀,親睹其事。

      進士王恽,才藻雅麗,猶長體物,著《送君南浦賦》,為詞人所稱。

    會昌二年,其友人陸休符,忽夢被錄至一處,有驺卒止之屏外,見若胥靡數十,王恽在其中。

    陸欲就之,恽面若愧色。

    陸強牽與語,恽垂泣曰:“近受一職司,厭人聞。

    ”指其類:“此悉同職也。

    ”休符恍惚而覺。

    時恽往揚州,有妻子居住太平側。

    休符異所夢,遲明訪其家信,得王至洛書。

    又七日,其訃至。

    計其卒日,乃陸之夢夕也。

     武宗元年,金州軍事典鄧俨先死數年,其案下書手蔣古者,忽心痛暴卒。

    如有人捉至一曹司,見鄧俨,喜曰:“我主張甚重,籍爾錄數百幅書也。

    ”蔣見堆案繞壁,皆涅楮朱書,乃绐曰:“近損右臂,不能搦管。

    ”有一人謂鄧:“既不能書,令可還。

    ”蔣草草被遣還,隕一坑中而覺。

    因病,右手遂廢。

      姚司馬者,寄居汾州,宅枕一溪。

    有二小女常戲釣溪中,未常有獲。

    忽撓竿各得一物,若?者而毛,若鼈者而鰓。

    其家異之,養以盆池。

    經年,二女精神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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