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長安侯仗勢霸民女 白眉毛除暴懲頑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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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到處尋花問柳。

    起先他派人到朱家提親,後來遭到拒絕,惱羞成怒,就派打手去搶。

    在頭前的四個,人稱四大金剛,是僅次于他手下的惡霸。

    今天把這姑娘搶去,這姑娘就很難活着回來,真慘哪!我常聽說,當今萬歲是有道明君,包大人鐵面無私,那麼為什麼不派人到這兒來看看呢!我們命苦啊,生在長安這地方,就得受這種窩囊氣。

    像這樣的事,誰不生氣?生氣有什麼辦法?所以我不想說,說了也沒有用。

    ”徐良聞聽雖然生氣,但并不露聲色,待夥計退後,他想起過去曾聽說在朝裡有個太師叫賀建章,沒想到他兒子在這兒胡作非為。

    今天既然讓我看到,那我就不能不管,待我先去向他要人,他若認罪,還則罷了,如若不然,就别怪我這金絲大環寶刀不認你是什麼人了!他想到這裡,叫來夥計,算完酒賬,還多給了二兩小費,而後便下了酒樓,直奔長安侯府。

    這才引出白眉毛徐良抖神威、鬥群寇的精彩故事。

     白眉徐良怒沖沖走下酒樓,直接趕奔長安侯府。

    他心裡想:我見着那姓賀的,他要不把那姑娘放出來,他要不當面認錯,我決不能輕饒他。

    他一邊想一邊往前走,等到離侯府不遠了,他才突然停住腳步。

    是什麼原因呢?他想到自己不能冒失地直接去向人家要人,俗話說:“捉賊要贓,捉奸要雙。

    ”我既沒皇上的聖旨,也沒開封府的堂谕,空口向人家要人,人家能承認嗎?俗話說“強龍難壓地頭蛇”,何況是當地侯府,不能莽撞。

    徐良這樣一想,有點猶豫,就決定先不向他們要人,晚上先到侯府探聽一番,看他們如何對待朱似玉。

    等我抓住證據再當面對質,看你還有什麼說的。

    我也别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還以俠義的身份來對待你,縱然把你殺了,你也沒地方告我去。

    對,這個辦法較為穩妥,他越想越對,所以當時就沒去。

    他雖然沒進侯府,可他卻在侯府周圍踩了踩道。

    因為晚上要動手,地形不熟怎麼能行呢。

    一切準備工作做妥,他就在附近找了店居住下,趁酒足飯飽,倒下就睡,一覺就睡到定更天。

    他揉了揉眼睛起來,下地擦了把臉,然後把包裹拿出來,換好了夜行衣,将随手用的東西往腰裡一系,短衣襟,小打扮。

    而後把燈燭吹滅,門關上,把窗戶推開,噌一聲飛身上房,直奔西安侯府。

     徐良還有個綽号叫山西雁。

    他的動作比雁子還快,比雁子還輕,三晃兩晃就到了侯府的西牆外,看看左右無人,就腳尖點地飛身上牆,往院裡觀看。

    他見到院裡有花池子、有石橋、還有涼亭。

    噢,這是侯府的花園。

    他掏出問路飛蝗石擲到下面,然後俯身側聽,一無狗叫,二無人聲,這就放下心來。

    他雙腿一跳,“噌”地落在園裡,憑着自己的經驗,尋房、串宅,尋找姑娘朱似玉。

    找來找去,發現一個宅院十分寬闊,屋中燈光明亮。

    他轉到此屋的後窗戶,用舌尖舔破了窗棂紙,往屋裡觀看。

    見到屋内甚是闊氣,在正中央放着一張一丈多長的大桌案,上邊是南繡屏錦的桌圍子,桌圍子後邊是一把虎皮高腳椅。

    在椅子上坐着一個人。

    這個人頭上戴着軟相巾,身披團龍袍,腰系金帶,借燈光看是一張紅臉,看歲數不超過三十。

    濃眉毛,大眼睛,三絡短墨髯。

    一看這個傲慢勁兒,就可以斷定他是長安侯。

    不然的話,他不能穿這身裝束。

    往兩邊看,左右站着十幾名仆人。

    桌子前邊,還跪着一個人,這屋裡正在審訊。

    側耳一聽,原來長安侯賀兆雄正罵手下一個夥計。

    這夥計屬于内宅總管。

    就聽到這麼說的:“飯桶!一個弱小女子你都制不服,她到底答應不?”“回侯爺的話,我們估計錯了,原先認為她是個十八九歲的女孩子,隻要軟硬兼施,還能不聽話?誰知這女孩那麼倔強,軟硬不吃,成天又哭又喊。

    這還不說,當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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