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回 翻江鼠失算被困 小達摩刀劈兇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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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在沖霄樓見過,渾身都是膽,武藝也不錯,但終于死到銅網陣啦。

    白芸瑞你真糊塗,他那麼大能耐都白給,何況是你?你要死在棺材溝老白家豈不挖苗斷根了?貧僧有好生之德,不跟你動手,你回去把剛才罵人的大個子叫來,我割他的舌頭敲他的牙!”韓天錦在後頭罵:“放嘟噜屁!我就不過去。

    我專罵人,動手是别人的事。

    ”和尚一聽這火兒更大了:“噢,還有專門罵人的!”芸瑞一陣冷笑:“和尚别說了,這是分上下論高低的地方。

    你把我赢了,死了沒說的,要赢不了我,大和尚你也難脫公道!”“阿彌陀佛,歲數不大敢吐狂言,叫你知道知道昆侖派僧人的厲害。

    看掌!”一掌奔白芸瑞面門便擊,芸瑞一閃身掌走空了。

    芸瑞刀刃朝上背往下一切他的手腕,和尚不敢怠慢撤回右掌,左掌使了個單風貫耳,白芸瑞往下一哈身,一掌走空。

    和尚左腳一擡右腳一伸點白芸瑞心門,芸瑞來了個倒矛跟頭“金鋼鐵闆橋”,和尚一腿踢空。

    白芸瑞身子剛直起來,他往前一跟步連着又是好幾掌。

    這昆侖派以勇字當先專講究硬功,當場不讓步,舉手不留情。

    連着十幾個照面,芸瑞左躲右閃他沒打着。

    芸瑞一看他就這兩下,心裡有數了,便把刀往空中一舉高聲喝道:“兇僧,爾往哪裡走,接刀!”力劈華山一刀。

    粉面伽藍往旁邊一閃身刀走空了,但白芸瑞手腕一擰個兒,刀刃朝左奔和尚脖子,粉面伽藍往下一低頭,刀從上面走空;剛一擡腦袋,芸瑞的刀又回來了:“老家夥給我留在這兒!”快勁兒就甭提了。

    粉面伽藍一個沒留神這一刀正好掃在脖子上,“噗!”紅光一現人頭落地。

    白芸瑞飛起一腳把和尚的屍體蹬出去,跳出圈兒外,刀尖朝下這麼一順,和尚的血滴答下來了,然後擡靴子底把血迹蹭幹淨,擡起頭來叫陣:“王典,你下來,今天小太爺在棺材溝包下了,敢下來的都跟和尚走一條路!哪個敢跟我白芸瑞動手?”房書安在後頭一看:“真是我老叔,這兩下不次于我幹老兒徐良。

    老叔加油!照這樣砍到明天,山裡的人就砍光了。

    ”大夥兒不敢樂,但沒有不贊成白芸瑞的:手底下真幹淨! 再說王典這個後悔:大和尚要聽我的話何至如此?他就不打算再派人了。

    可是白芸瑞在底下這一叫陣,有人不愛聽了,激怒了三世陳抟陳東坡。

    老家夥一向目中無人,他對白芸瑞不服:“待貧僧下去會鬥于他,我赢不了白芸瑞不上來!”王典一看陳東坡也是客人,這怎麼辦?“老羅漢您可要多加謹慎。

    ”“你放心。

    來呀!給我系繩子!”陳東坡從心裡往外不服白芸瑞:你們現在還敢如此猖狂,把我昆侖派看得沒人了!粉面伽藍死在他的刀下,将來我回昆侖山怎麼向弟兄交代?還怎麼叫三世陳抟!王典認為他是客人不便深攔。

    陳東坡手提金棋盤,天鵝下蛋,雙腳落到平地上,先把繩子解開,晃着高大身軀撲奔小達摩。

    韓天錦在後頭一看:“四叔,又下來一個。

    一百兩啦!”芸瑞提刀等候陳東坡,陳東坡先把棋盤晃了晃甩了甩。

    你說他這武器有多特殊?這棋盤是镔鐵明鋼打造的,一面有扶手,另外還有一寸多高的邊兒,厚有三分,這玩藝兒砸到人身上就把人拍扁了。

    上面用金水走了十六遍,因此光華奪目。

    他身上挂着皮兜子,裡邊揣着三十二顆金棋子兒。

    “阿彌陀佛,白芸瑞小畜生!我打死你給我昆侖派的門人報仇雪恨,接棋盤罷!”泰山壓頂就撲下來了。

    芸瑞一看他這武器太特殊,真不好架,便上步斜身一閃,棋盤撲空了。

    由于用力過猛,正拍在地上,把兩塊石頭砸成碎粉。

    陳東坡就像瘋了似的,一看沒拍着,橫着又掃向白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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