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赤須子酒醉失寶钺 衆豪傑追蹤九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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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後來才隐居到山林,我就覺着我的家鄉比哪兒都好。

    另外,我種點山産,再做點小買賣,也能糊口,不打算貪戀功名福貴。

    ”其實丁震說的一點都不假,這種人就是性情十分古怪。

    這時,小元霸魯世傑看着他的兵刃挺特殊,問道:“老爺子,您後面背的那玩藝兒是什麼家夥?能不能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對呀,老人家您這兵刃太怪了,我們看看怎麼樣?”丁震點點頭,把胸前的飄帶解開,皮囊摘下來,拽出三尖匕首钺,交給魯世傑。

    魯世傑看完傳給劉士傑,小弟兄們看得是愛不釋手,蔣平告訴說:“注意啊,這可是寶家夥,手指頭碰上就得掉,誰也不能碰啊。

    ”大家輪流看完了,把兵刃又交給丁震。

    劉士傑抱腕當胸,說:“老人家,您這兵刃這麼特殊,恐怕招法跟刀槍劍戟不能一樣,您能不能給我們練兩招,讓我們開開眼呢?”“對!老英雄,練兩下我們看看。

    ”大夥一緻要求。

    要在往常丁震絕對不練,今天他的心情非常矛盾,第一樣,好朋友蘇元和死了,他立志要給報仇;第二樣,老頭兒感覺到,很多人的眼光之中有瞧不起自己的意思。

    他是個羅鍋,一進公館有不少人就捂着鼻子發笑,現在提出這個要求來,也可能是譏諷自己,那我就練兩趟吧,錢壓奴輩手,藝壓當行人,讓他們也知道我丁震是何許人也。

    老頭兒想到這兒,把酒杯放下說:“好!恭敬不如從命,既然衆位如此盛情,老朽就獻醜了。

    ”說話之間大夥都到了院裡。

    這時早有差人把院子收拾得幹幹淨淨,因為天已黑,又掌起十幾盞燈籠、點起十幾個火把,把院裡照得通亮,人們有站在廊檐下的、有大牆根底下的、有蹲着的、有坐着的,都在這兒準備觀看。

     單說丁震,手裡拿着三尖匕首钺,一栽一晃來到院子當中,站好之後,沖着周圍作了個羅圈揖,說:“各位,老朽獻醜了。

    ”一哈腰就練起來。

    這一練不要緊,把大夥全驚呆了,這哪是個人哪,分明是個肉球滿地亂滾,就見三尖匕首钺光華奪目、冷氣逼人。

    一開始,一招一式還看得挺清楚,後來越練越快,什麼也看不見了,光見一團白霧,聽見呼呼的聲音。

    這老頭兒腳尖點地往空中一縱,兩丈挂零,從空中落下來聲息皆無,就像棉花球掉進油缸一樣,前蹿後躍、左右躲閃,比狸貓還快。

    徐良站在台階下面,目不轉睛地看着,暗挑大拇指,心說罷了,可真了不起,今後要有機會俺山西人要多和丁老先生親近,跟人家學點能耐。

    徐良這個人就愛學,不放過每一個學習的機會,不然的話他本領為什麼會那麼高。

    丁震練來練去就玩兒了手絕的,他把三尖匕首钺“刷”扔出去三丈多高,然後腳尖點地騰身而起,要在空中接住匕首钺,同時在空中翻八個跟頭落地,練完以後也就收招了。

    可是老頭兒沒想到“啪”一聲把匕首钺扔到空中,他飛身而起,再找匕首钺蹤迹不見,就這麼快匕首钺沒了。

    丁震身體落在地上,臉就變了色,心說:唉呀!怪事,就算天黑我怎麼就沒發現這匕首钺叫人整走了呢?可見這人的功夫有多高,全怪我多喝了幾盅酒,沒事獻什麼藝呀!這多好,把兵刃練沒了,我這個跟頭栽的,這要是傳到江湖上我是活呀還是死?這時大夥也亂了,準知道出了事,上房的上房,上牆的上牆,四面八方仔細尋着,費了一個時辰什麼也沒找着。

    沒辦法把丁震勸回屋子去,蔣平就罵劉士傑這幫人:“全怪你們,吃飽了撐的非要看老爺子練武,這可好,你們賠!”把小七傑罵得一個個低着腦袋,誰也不敢言語。

    蔣平罵完,回過頭來又勸丁震:“我說老人家,您别往心裡去,我敢斷定這不是外人,肯定是朋友,這人好诙諧愛開玩笑,趁着黑天把匕首钺給偷走了。

    咱在明處,他在暗處,到哪兒去找呀,明後天肯定會有結果,他主動地就會把兵器送回來,您千萬别在意。

    ”丁震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心裡話你說得不對,這人成心找我的毛病,叫我當衆出醜,可能是像你說的趁着天黑一伸手拿走了,豈有此理!我這眼睛是幹什麼的,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沒有,就這一下比咱們高,丁震心裡是百爪撓心。

    魏道爺、智化、歐陽春大夥都過來勸解,丁震隻好點點頭,窩着一肚子氣休息了。

     到了第二天,頭一件好事,顔大人完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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