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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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卿以下,皆過于古制。

     隋制:員外郎、監察禦史亦吏部注,诰詞即尚書、侍郎為與之。

    自貞觀已後,員外郎盡制授。

    則天朝,禦史始制授。

    肅宗于靈武即大位,以強寇在郊,始令中書以功狀除官,非舊制也。

     武德、貞觀之代,宮人騎馬者,依《周禮》舊儀,多着幂羅,雖發自戎夷,而全身障蔽。

    永徽之後,皆用帷帽施裙,到頸為淺露。

    顯慶中,诏曰:“百家家口,鹹廁士流。

    至于衢路之間,豈可全無障蔽。

    比來多着帷帽,遂棄幂羅;曾不乘車,隻坐檐子。

    過于輕率,深失禮容。

    自今已後,勿使如此。

    ”神龍之末,幂羅始絕。

    開元初,宮人馬上始着胡帽,就妝露面,士庶鹹效之。

    天寶中,士流之妻,或衣丈夫服,靴衫鞭帽,内外一貫矣。

     開元中,天下無事,玄宗聽政之後,従禽自娛。

    又于蓬萊宮側立教坊,以習倡優萼衍之戲。

    酸棗尉袁楚客以為天子方壯,宜節之以雅,従禽好鄭衛,将蕩上心。

    乃引由餘、太康之義,上疏以諷。

    玄宗納之,遷下邽主簿,而好樂如初。

    自周衰,樂工師散絕,迨漢制,但紀其铿锵,不能言其義。

    晉末,中原闆蕩,夏音與聲俱絕。

    後魏、周、齊,悉用胡樂奏西涼伎,慆心堙耳,極而不反。

    隋平陳,因清商而制雅樂,有名無實,五音虛懸而不能奏。

    國初,始采(珽宮)之義,備九變之節,然承衰亂之後,當時君子無能知樂。

    泗濱之磬,貯于太常。

    天寶中乃以華原石代之,問其故,對曰:“泗濱聲下,調之不能和;得華原石,考之乃和。

    ”因而不改。

     玄宗北巡狩,至于太行坂,路隘,逢椑車,問左右曰:“車中何物?”曰:“椑。

    《禮》雲:天子即位,為椑,歲一漆之,示存不忘亡也。

    出則載以従,先王之制也。

    ”玄宗曰:“焉用此。

    ”命焚之。

    天子出不以椑従,自此始也。

     玄宗嘗谒橋陵,至金粟山,睹崗巒有龍盤鳳翔之勢,謂左右曰:“吾千秋後,宜葬此地。

    ”寶應初,追述先旨而置山陵焉。

     舊制:宰相臣常于門下省議事,謂之政事堂。

    故長孫無忌、魏征、房玄齡等,以他官兼政事者,皆雲“知門下省事”。

    弘道初,裴炎自侍中轉中書令,執朝政,始移政事堂于中書省,至今以為故事。

     國初因隋制,以吏部典選,主者将視其人,核之吏事。

    始取州、縣、府、寺疑獄,課其斷決,而觀其能否,此判之始焉。

    後日月淹久,選人滋多,案牍淺近,不足為準。

    乃采經籍古義,以為問目。

    其後官員不充,選人益衆,乃征僻書隐義以試之,唯懼選人之能知也。

    遒麗者号為“高等”,拙弱者号為“藍羅”,至今以為故事。

    開元中,裴光庭為吏部,始循資格,以一賢愚。

    遵平轍者喜其循常,負材用者受其抑屈。

    宋璟固争不得。

    及光庭卒,有司定谥,其用循資格非獎勸之道,谥為“克平”。

    《周禮》:大司徒掌選士之道。

    春秋之時,卿士代錄,選士之制阙焉。

    秦承國制,所資武力,任事者皆刀筆俗吏,不由禮義,以至于亡。

    漢因秦制,未遑條貫。

    漢高祖十一年,始下求賢之诏。

    武帝元光元年,始令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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