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三 回 雁都統城邊巡奸隐 刁國舅宮内讨人情

關燈
原帶人犯,打道回衙去了不表。

     再言那紅光老夫婦二人,聽說女兒不見了,一齊大哭。

    哭了一會,同兩個兒子到順天府喊冤。

    一路哭哭啼啼.口叫冤枉,奔府衙前而來。

    正往前走,隻見來了四對燈籠,兩乘大轎,跟了十數個家人,緩緩而來。

    你道是準?乃是鐘佩和文正,從相府飲宴方回。

    見有人喊冤,便問何事。

    那紅光夫婦跪下,将不見了女兒之事訴了一遍。

    鐘佩大怒道:“競有這等事,這還了得!”遂吩咐道:“你寫兩紙狀子來,順天府内一紙,倘若不準,本侍郎代你做主。

    ”說罷,紅光叩首,到府裡去了。

    鐘佩、文正打道而回.不表。

     再言那刁國舅酒都打醒了,跑回府中,即命幾個家人到雁府并各衙門打探消息,按下不表。

    且言那雁都統回至衙門中,也不停留,即刻坐大堂,傳齊三班,點起燈火,将紅氏女子和刁府家将帶到丹墀跪下。

    雁爺問道:“你為何仗主行兇,連夜搶良家婦女?從實招來!”那家将道:“此乃是家主所命,不幹我事。

    你敢拿人,敢拿刁侯來審便了!”正是:豪奴仗主行兇事,犯到公堂猶恃強。

    那雁爺一聽大怒,把驚堂一拍,罵道:“把你這大膽的奴才!王子犯法,庶民同罪。

    難道你主人犯法,我就拿問不得麼?”喝聲“打”,就連簽筒往下一撂,左右吆喝一聲,擁上八個弓兵。

    耶武職打人,十分利害:先把那人剝得赤條條的,背捆起來,朝下一掼,左右捺着兩頭,五花棍拄下直砍,好不沉重。

    打到二十多棍上.隻見血流滿地,肉綻皮開。

    那人喊道:“爺爺,看家爺分上饒我罷。

    ”雁爺冷笑道:“借你這奴才的狗腿,打你主人的臉面!”又打幾棍,那人早昏死在地,喊不出聲了。

    雁爺吩咐:“送至順天府監中明日提審。

    紅氏女子着他父母領回,明月到案對審。

    ”吩咐一聲,退堂入内。

    那幾個弓兵将那家将擡出衙門.即向府衙而來。

    此時已三更盡天,不一時到得府中,隻見順天府正坐穿堂,在那裡接了紅家喊冤的狀子.審問口供,卻好雁府弓兵到了,呈上簽押,交代犯人。

    那順天府看了文書簽押.問到弓兵備細,吃了一驚。

    心中想道:“這樁事非同小可:刁國舅和雁都統俱不是好惹的,且黑夜搶人,有關本府地方的幹系,若審實了,刁侯見罪。

    若審虛了,都統不依,不若含糊收了,連夜通詳各憲,會審便了。

    ”遂将來犯收監,批了回文,略問幾句,退堂出詳。

    命紅老領回女兒,準備次日候審。

    那些街坊百姓,沸沸揚揚,四路都曉
0.095950s